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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里帮忙。
林场卫生院是栋红砖平房,墙上刷着救死扶伤的标语。
胡炮爷拄着拐杖在院里晒太阳,看见拖拉机开进来,眼睛瞪得像铜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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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干啥?
接您回家。
冷志军跳下车,把猪后腿递给迎出来的胡安娜。
胡炮爷是个精瘦的老头,脸上皱纹像树皮一样深刻,右腿还裹着厚厚的纱布。
他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我这腿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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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安娜急得跺脚,大夫说了,再养一周才能下地!
冷志军找到主治医生,详细询问了注意事项。
确认可以回家静养后,他又买了些消炎药和纱布,这才回到院里。
胡炮爷还在跟女儿争执:一天八毛钱住院费!
够买多少玉米面了?
咱家还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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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叔。
冷志军上前扶住老人,车是借的,不要钱。
回家养着,安娜也能少跑几趟。
这话戳中了胡炮爷的软肋。
看着女儿憔悴的小脸,老人终于叹了口气,妥协了。
回程路上,胡安娜坐在车斗里小心地扶着父亲,冷志军在前头开车。
拖拉机地行驶在山路上,惊起一群山雀。
军子啊,胡炮爷突然开口,听说你一枪就放倒了那头独掌老熊?
冷志军从后视镜看到老人探究的目光,老实回答:是胡叔先打伤了它,我们捡了个便宜。
胡炮爷哼了一声:少来!
我那枪就打中屁股,根本不致命。
他拍了拍冷志军的肩,后生可畏啊!
胡安娜悄悄冲冷志军眨眨眼,嘴角挂着笑。
阳光透过车篷的缝隙洒在她脸上,明暗交错间,那张脸美得像幅画。
到了胡家,冷志军帮着把老人安顿在炕上,又按医生嘱咐把药一样样摆好。
胡安娜忙着烧炕做饭,像个陀螺似的转个不停。
军子,留下吃饭吧?
她擦了把额头的汗,我烙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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