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摸粪蛋都不带犹豫的!
乌娜吉不理议论,径直走到冷志军面前:你认得豺狗藤?
她指着桌上株不起眼的藤蔓——方才只有冷志军正确识别出这是治疗蛇毒的草药。
见过。
冷志军点头,老猎人叫它蛇见愁
姑娘眼睛亮了一下,像雪地反光。
她从皮袄里掏出个小皮袋扔过来:送你。
箭毒木汁,见血封喉——慎用。
考核结束已是日头偏西。
技术员宣布成绩:冷志军综合第一,乌娜吉第二,林场的神枪手第三。
林志明卡在第六名,眼巴巴望着前五名领参赛证。
乌娜吉把牛角弓背好,走到冷志军跟前:县赛见。
顿了顿又补充,你认踪的法子,很老派。
这话不知是褒是贬。
回去的路上,林志明唉声叹气:就差一名!
早知道我不把獾子粪说成狗獾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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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志军却回头望。
暮色中,那个鄂温克姑娘正独自往山坳里走,身影在雪地里越来越小,像枚黑色的箭镞。
风送来她隐约的哼唱,调子古怪,像是用喉音发出的狩猎歌。
灰狼挣脱绳子跑过来,老狗缺耳朵上的疤在夕阳下闪着暖光。
它嘴里叼着个东西——是乌娜吉掉落的箭囊,上面用彩线绣着只展翅的海东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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