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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你救的？

那可不。

冷志军手法娴熟地包扎着，为这我爹还揍我一顿，说好猎狗不能破相。

他系好布条，突然发现新娘子的脚腕上也有圈疤，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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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子勒的。

胡安娜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十二岁跟爹打围，让野兔套缠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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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红了脸，你、你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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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志军却变戏法似的又摸出个红布包：早备好了。

展开是双毛绒袜，袜筒上绣着朵歪歪扭扭的达子香——明显是男人手笔，我娘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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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是丑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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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安娜把袜子贴在胸口，眼泪啪嗒掉在上面。

她突然跳下炕，从陪嫁箱底拽出个包袱：我、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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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开是双虎头鞋，才绣了半只，针脚密密麻麻的。

炭盆爆了个火花。

灰狼在门外打了个喷嚏，老狗用爪子扒拉了几下门板。

月光透过新安的玻璃窗，把两个影子投在墙上，渐渐融成了一个。

后半夜下起了雪粒子，打得窗纸沙沙响。

冷志军迷迷糊糊感觉怀里人在动，睁眼看见胡安娜正轻手轻脚往炕下溜。

咋了？

鸡、鸡叫头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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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媳妇红着脸，得给公婆熬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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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志军把她拽回被窝：咱家没这规矩。

他指了指窗外，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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