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叼着兔子跑远了,林志明急得直跺脚:咋不打呀?
怀崽的母狐狸。
冷志军收起枪,开春了,不打带崽的。
他指了指雪地上的脚印,看这步幅,后腿拖——快生了。
晌午回到冷家,林秀花已经把野鸡炖上了。
胡安娜正在院里晾衣服,见他们回来,赶紧端来热水:洗手吃饭。
她眼睛却瞟着林志明拎的兔子,这么多?
冷哥神了!
林志明手舞足蹈地比划,光看兔粪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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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被冷志军塞了个韭菜盒子堵住嘴。
午饭吃得热闹。
林杏儿非要挨着林志明坐,小丫头片子把兔子腿全夹他碗里:哥,吃!
长劲儿!
胡安娜则偷偷往冷志军碗底埋了两个荷包蛋。
饭后,冷志军教林志明剥兔皮。
刀尖要挑着筋膜走,他示范着,这样皮子才完整。
林志明学得认真,可还是把皮子捅了好几个窟窿。
没事儿,冷志军把破皮子挂起来晾,头回都这样。
他指了指皮子上的斑点,看这个,花兔子有皮肤病,皮子本来也不值钱。
胡安娜过来帮忙收拾内脏,突然了一声:这兔子肚子里有崽儿!
她手里捧着团粉红色的肉球,已经成形了。
林志明脸色一下子变了:我、我不知道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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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
冷志军接过那团肉球,挖个坑埋了,开春兔子都这样。
他拍拍林志明肩膀,记住喽,往后三四月少打母的。
傍晚,太阳西斜,天边泛起一抹红霞。
冷志军和林志明肩扛着猎具,脚步轻快地走在山间小路上。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处兔子经常出没的地方,准备在那里设下套子,捕捉这些机灵的小家伙。
冷志军经验丰富,他在兔子常走的路径上仔细观察,然后选择了三个合适的位置,熟练地设下了套索。
每个套索都用树枝巧妙地伪装起来,看起来就像自然生长的一样,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明天一早来收。”冷志军系好最后一个套索,打了个特殊的绳结,“这种活扣,勒不死,就吊着。”他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和林志明一起踏上了归途。
回屯子的路上,林志明突然对冷志军的打猎经历产生了兴趣,他好奇地问:“冷哥,你第一次打猎是啥样的啊?”
冷志军笑了笑,回忆起那段久远的时光,“八岁的时候,我跟着我爹去打猎。
那时候我还小,啥都不懂,就知道瞎跑。
结果好不容易打了只松鸡,却让树枝给刮跑了。”他指了指远处的山梁,“那时候灰狼还是个小崽儿,它看到松鸡跑了,就拼命去追,差点摔进沟里。”
正说着,灰狼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欢快地跑过来,在冷志军的腿边蹭来蹭去,仿佛也在回忆那段有趣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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