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一声惨叫响起,却不是熊的动静。
黑影跌跌撞撞地走过来,竟是乌力罕!
年轻人额头被斧背砸出个血口子,鲜血在低温下很快凝结成冰碴。
他怀里还抱着捆柴火,显然是冒险出来找燃料的。
这场乌龙反倒救了大家。
乌力罕带回来的不只是柴火,还有只冻僵的雪兔——估计是被风雪迷了眼撞死在树上的。
金玉珠利落地剥皮放血,把兔肉切成薄片分给众人。
生肉在嘴里化开的滋味腥甜温热,像含着块活着的暖炉。
夜深了,暴风雪仍在肆虐。
金老爹的高烧越来越严重,老人开始说胡话,一会儿喊山神爷饶命,一会儿又念叨三十年前的猎熊往事。
冷志军把最后一点白酒倒在手心里,给老人搓脚心——这是林场工人的土法子。
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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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振钢突然凑过来,大胡子上挂满冰碴,我、我好像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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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厮说话已经开始大舌头,手指甲呈现不健康的青紫色——这是冻伤的初期症状。
金玉珠二话不说拽过他的手,直接按进了自己的衣襟里。
少女温暖的腹部肌肤让刘振钢瞬间清醒,脸红得像是抹了辣椒油。
别、别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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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结结巴巴地往回抽手,却被少女死死按住:不想截肢就老实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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