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行驶后，窗外的雨势似乎小了一些。

这时，原本正在低头看书的诺瓦克神父，

忽然抬起头，望向了坐在他对面的修女。

只是一瞬间，诺瓦克神父便看出了，

修女眼神中所蕴含的担忧。

见此情形，诺瓦克神父轻轻合上圣经，

打算开解一下，修女此时有些纷乱的心绪：

“修女，我很清楚，这趟旅程的尽头，我们将要面对什么。”

修女抽烟、喝酒以及纵欲的罪名，

恐怕会被梵蒂冈，直接剥夺修女的身份。

修女闻言瞥了一眼诺瓦克，

语气有些僵硬地回了一句：

“我忠于上帝，神父。”

接着，修女有些敷衍地说道：

“而我们的工作，就是让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听到修女那大义凛然的说辞，

诺瓦克神父被气得讪笑了一声，

随即，便直言不讳地，戳穿了修女心中的真实想法：

“修女，其实你想说的意思，是只有你在改变世界吧？”

说着，诺瓦克说出了修女想说的话：

“那就好像是在说，

你看，我服从驱魔神父的命令了，

服从神父那些，看起来有些荒唐的决定，

可当驱魔成功后，所有荣誉和赞美都归于神父，

而我却始终像是个仆人，我说得对吗？”

诺瓦克神父盯着修女的脸，问出了问题。

他也知道，修女如此放纵，

其实就是不满意自己的地位和职责。

被诺瓦克神父，说出了真实想法的修女，

不禁有些气闷地，深吸了一口气，

想起过往的种种经历，

她望向窗外，语气平淡地说道：

“是啊，因为我本来就是仆人。”

知道修女的真实想法，是要主导驱魔仪式的诺瓦克，

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说道：

“修女，这是教会的规定，规定只有神父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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