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刘光奇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面,嘴巴里全是泥土的腥气,耳朵嗡嗡作响。
他想撑着身子爬起来,左手刚一用力,右胳膊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疼得他差点再次晕过去。
低头一看,只见右胳膊弯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啊——!”刘光齐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回荡着。
他躺在地上喘了好半天,咬着牙勉强爬起来,用左手死死托着断了的右胳膊,艰难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冬天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眼泪和血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很快就冻成了冰碴。
每走一步,断臂就跟着晃一下,疼得他浑身直哆嗦,脚步都站不稳。
刘海中正坐在屋里抽烟,突然听见院门被猛地撞开,抬头一看,刘光齐踉跄着冲了进来,脸色白得像纸,右胳膊软软地吊在胸前,弯得不成样子,棉袄上也沾满了泥土。
“爸……”刘光齐的声音虚得不行,有气无力。
刘海中手里的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光齐!
你这是咋了?
你胳膊怎么回事?”
二大妈也从里屋冲了出来,一看儿子这副模样,眼泪立马就掉了下来:“光齐!
到底是谁打的?
谁把你打成这样的?”说着伸手就想碰儿子的胳膊,刘光齐疼得往后缩,连声喊:“别碰!
疼!”
刘海中顾不上多问,胡乱把棉袄往身上一披,扶着刘光齐就往外走,扯着嗓子喊:“走,赶紧上医院!
光天!
光福!
快出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从屋里跑出来,看见大哥断了的胳膊,当场就吓傻了。
刘海中吼道:“快去借板车!
快点!”刘光天立马跑了出去,二大妈则在屋里翻箱倒柜,急急忙忙找看病的钱。
板车很快借来了,易中海听到后也出来了,连忙过来帮忙,顺便问问情况,跟着刘海中一起把刘光齐扶上板车,推着车就往医院跑,一行人在寒夜里急匆匆地出了四合院。
何雨柱在屋里听见外面的吵闹声,当即催动念力探查,一得知刘光齐胳膊断了,嘴角立马勾起一抹冷笑,心里清楚,肯定是许武找的人动手了。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没留在医院陪儿子,而是回了四合院。
他先是找到易中海,易中海昨晚把人送到医院就回来了,随后又喊上闫埠贵,三个人站在中院里。
刘海中脸色铁青,眼睛通红,显然是一宿没睡,满是疲惫和怒火。
“一大爷,老闫,今天你们给我做个见证,光齐的胳膊是被人打断的,不用想,肯定是许武干的!
他这是找人报复光齐!”
易中海皱着眉头,劝道:“老刘,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光齐自己都说了,是路上撞了人没道歉,跟人家起了冲突,你没有证据,可不能随便栽赃给许武。”
刘海中脖子一梗,怒气冲冲地说:“要什么证据?
这事明摆着!
大茂被打没几天,光齐就被人打断了胳膊,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还问了光齐,那两个打完他就跑了,根本找不到踪影,这不是提前安排好的,还能是什么?”
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句话都没说。
他精了一辈子,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事掺和不得,两边都得罪不起。
刘海中见状,转身就往后院走,步子迈得又大又急,易中海和闫埠贵没办法,只能跟在后面。
三个人走到许家门口,刘海中抬手就使劲拍门,拍得门板咚咚响,动静大得半个院子都能听见。
“许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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