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推开门出去打水,就撞见贾张氏端着盆从屋里出来倒水。
这老太太的嘴肿得老高,上嘴唇翻着,跟挂了两根肥香肠似的,脸上又疼又气,憋得满脸通红。
看见何雨柱,她张嘴就想骂,可嘴肿得根本张不开,只能含含糊糊地“呜呜”两声,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何雨柱瞥了一眼,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接了盆水就往屋里走,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贾张氏这副德行,比他预想的还要搞笑,看着就解气。
他刚进屋,就见何雨水正在穿衣服,小姑娘眼尖,一眼瞅见他哥憋着笑的样子,立马凑过来问:“哥,你偷着乐啥呢?”
“没啥,”何雨柱摆摆手,压低声音说,“就是贾张氏那嘴肿得不像话,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何雨水一听,立马跑到门口扒着门框往外瞅,回来的时候捂着嘴直笑:“哥,她那脸肿得跟猪头一样,也太好笑了!”
何雨柱往椅子上一坐,心里头琢磨开了,这事还真挺有意思。
不用自己动手,就这么慢慢折腾他们,看着这帮人难受,他心里就舒坦。
往后隔三差五来一回,倒要看看他们能扛到什么时候。
转眼到了轧钢厂下班,何雨柱往家走的路上,悄悄催动念力,又抓了不少蝎子收进空间,心里盘算着夜里的事儿。
半夜,四合院里头静悄悄的,各家各户的灯早就熄了,只有月光洒在院子里,亮堂堂的。
何雨柱躺在炕上,闭着眼没睡,念力像一张大网,悄无声息地罩住了整个院子。
时机一到,他直接操控念力,让第一波蝎子同时出动。
易中海正侧着身子睡觉,胳膊还吊在脖子上,本就睡得不踏实。
何雨柱精准引导蝎子,顺着他的裤腿爬上去,在大腿内侧最嫩的地方狠狠蛰了一下。
“啊——!”
易中海猛地睁开眼,一声惨叫划破夜空,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那疼劲儿钻心刺骨,又像火烧又像针扎,他想伸手去挠,可吊着的胳膊根本够不着,只能疼得双腿乱蹬,被子直接踢到了地上。
“翠莲!
翠莲!
快醒醒,我好像被蝎子蛰了!”
一大妈被吓得一激灵,摸黑爬起来点灯,慌慌张张地问:“哪儿呢?
蛰哪儿了?”
“大腿!
大腿!
快帮我看看!”
一大妈凑过去一瞧,易中海大腿内侧立马肿起个紫红包,蛰伤的地方又红又硬,可蝎子早被何雨柱用念力收走了,半点儿影子都没有。
易中海疼得直吸冷气,额头上青筋都爆起来了,满脸褶子拧成一团,咬牙切齿地骂:“这破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这边易中海刚叫完,刘海中家也跟着炸了锅。
蝎子悄悄爬到他脖子上,对着喉结旁边狠狠蛰了一下。
刘海中“嗷”的一声,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跟被电打了似的。
脖子上又疼又痒,他想用手背蹭,可胳膊也吊着,压根使不上劲,急得满头大汗,扯着嗓子喊:“老伴!
快起来!
蝎子蛰我脖子了!”
二大妈被吵醒,骂骂咧咧地点灯,嘴里嘟囔着:“大半夜的嚎什么,撞邪了不成?”
灯一亮,就见刘海中脖子上鼓着个又红又肿的包,他歪着脖子一个劲蹭肩膀,把肩膀都蹭红了,嘴里直嚷嚷:“疼死我了,痒死我了!
你快帮我挠挠!”
二大妈伸手轻轻挠了两下,他喊疼,不挠又痒得难受,急得直跺脚:“你别蹭了,皮都要蹭破了!”“那我咋办,总不能就这么疼着吧!”刘海中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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