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起身,端起酒杯,环顾众人。
赵师傅脸上的皱纹比两年前深了不少,鬓角也添了白发;刘长河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性子;孙德茂依旧话少爱点头;小李年纪轻,眼里满是朝气;小王为人老实,平日里沉默寡言。
“师傅,大师兄,德茂哥,还有小李、小王,各位兄弟,我在丰泽园这几年,全靠大家照顾。
我嘴笨,不会说客套话,所有心意都在这酒里,我先干为敬!”何雨柱仰头,一口喝干了酒盅里的酒。
赵师傅端起酒盅,没急着喝,看着盅里晃动的酒液,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柱子,你是我徒弟。
你能去轧钢厂,师父打心底里高兴。
食堂副主任是干部,你去了好好干,别给我丢人。
李主任看重你,你得对得起人家的信任。
轧钢厂几千号工人,食堂办好了,工人吃得舒心,领导脸上有光,你也能站稳脚跟。”何雨柱连连点头:“师傅,您的话我记牢了。”
刘长河端起酒盅,跟何雨柱重重碰了一下:“柱子,你到了轧钢厂,要是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尽管开口,咱们师兄弟,不用客气!”说完仰头干了酒,脸瞬间涨得通红。
孙德茂也跟着点头:“就是,你那药膳方子还没教完呢,你走了我找谁学去?”何雨柱笑着说:“药膳方子我全都写给师傅了,回头你找师傅要就行。”孙德茂立马转头看向赵师傅,赵师傅“啪”地放下筷子,瞪了他一眼:“看我干什么?
谁让你平日里不用心学。”
小李嘴里嚼着肉,含糊不清地问:“何师傅,您去了轧钢厂,我们以后还能去找您玩不?”何雨柱笑着点头:“轧钢厂又不远,随时都能来。”
何雨水安安静静坐在旁边啃排骨,吃得满嘴是油。
刘长河给她夹了块鱼肉,她乖乖说了声“谢谢大师兄”,又低头继续吃。
何雨柱看着妹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丫头刚来丰泽园的时候才八岁,转眼九岁了,个子长了一大截,嘴也越来越甜。
酒过三巡,菜吃了一半,何雨柱拿出鹿茸酒,每人送了一瓶。
递到赵师傅手里时,赵师傅掂了掂酒瓶,没多说什么,默默放在椅子边。
递给刘长河时,他举着酒瓶对着灯光照了照,琥珀色的酒液透亮澄澈:“柱子,你这鹿茸哪儿来的?
成色这么好。”何雨柱回道:“正经同仁堂的货,差不了。”
孙德茂赶紧把酒瓶揣进怀里,拍了拍:“我带回去慢慢喝。”小王也小心翼翼地把酒瓶收好。
赵师傅喝干最后一口酒,抹了抹嘴,从兜里摸出根烟叼在嘴上,没点燃。
他看了何雨柱一眼,眼神里满是叮嘱,顿了几秒才开口:“柱子,你去了轧钢厂,跟李主任好好相处。
这种人,你敬他一尺,他就会敬你一丈,别跟他耍小聪明,你耍不过他。
但也别太过依赖,凡事留个心眼。”何雨柱郑重点头:“师傅,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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