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还打算再多怼两句,压压闫解成这股嘚瑟的气焰,后座的何大清开口打断了他。
何大清皱着眉,一脸不耐挥挥手:
“行了柱子,别跟他磨嘴皮子,赶紧动身去厂里!”
“也不知道他身上沾了啥,一股子怪臭味,老远都熏得人难受。”
何大清干了多年大厨,鼻子本就比旁人灵不少,就算隔着一段距离,照样闻见淡淡的异味,味道有多冲可想而知。
这话一字不落落进闫解成耳朵里,脸颊唰地一下子红透,一直红到耳根子,烧得发烫。
心里又羞又臊,憋屈到极点,半个字不敢张嘴辩解。
何雨柱懒得继续跟这种小人物耗功夫,淡淡一点头:
“行,咱们走。”
爷俩蹬着二八大杠,驶出胡同口,离四合院越来越远,那股怪味才算没闻到了。
何大清坐在后座,心里火气还没消,嘴巴不停吐槽,满肚子怨气:
“柱子,你瞅瞅闫解成父子俩,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满脑子就一门心思想占旁人便宜!”
“占到好处就沾沾自喜,捞不到好处就想方设法膈应别人,刚才他那副嘚瑟的样子,我看着就碍眼,刚刚我都想忍不住想上手抽他一巴掌!”
“昨天我真是鬼迷心窍,信了闫埠贵那老东西的鬼话,还以为宴席好歹能吃上一口像样饭菜!
到头来倒好,饿着肚子去,又饿着肚子回,一点油水没见着,还白白送出去一块钱!”
何雨柱稳稳蹬着自行车,听着老爹一路吐槽,嘴角挂着畅快的笑,语气轻轻松松:
“爹,多大点事儿,咱们压根不吃亏,就当做件好事,全当是给闫解成救人的那份奖赏。”
何大清愣了一下,细细琢磨一番,觉得儿子说得在理,撇撇嘴笑出声:
“倒也是。
闫解成前些年运气是真差,干啥啥不成,倒霉好些年头,这回总算转运了。
偶然出手救了个人,也算积德行善了,还捞着一份学徒工差事,也算老天爷可怜他,好心有好报。”
何雨柱淡淡笑了笑,没再接话。
亏不着自家,昨天酒席院里他们随出去的份子钱,可是都在在自己的空间里面呢。
父子俩一路闲聊,没多大功夫,就到了红星轧钢厂大门口。
大清早的轧钢厂热闹得很,工人成群结队的进厂,车间机器预热的轰鸣声隐隐响着,到处都是老工厂独有的烟火气。
何雨柱捏紧车闸停稳二八大杠,伸手扶着何大清从后座下来,开口叮嘱:
“爹,你先回食堂忙活,我这边还有点私事要办。”
何大清点点头应声:
“行,你忙你的,不用惦记我。”
说完转身,朝着第一食堂快步走去。
目送老爹走远,何雨柱脸上松弛的神色慢慢收起来,眼神一下子沉下来。
他今天确实有要紧正事。
后天晚上李怀德打算在肉联厂摆酒席,请肉联厂的周厂长。
这场饭局关系着轧钢厂全体职工过年的福利分配,马虎不得。
他打算去找李怀德当面问问宴席菜品有没有硬性要求,提前做个准备,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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