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全院大会不欢而散,何雨柱知道这事没完,但没想到贾张氏这么快,第二天一大早就来了。
中院正房何家。
天刚蒙蒙亮,雨水还睡着,何雨柱已经起来,在生着炉子,昨晚没看好,灭了。
门外就传来了一声嚎叫,吓了何雨柱一跳。
“傻柱你个没良心的啊,何大清跑了,没人要你们了,在院子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你不得好死啊。”
何雨柱手顿了一下,当放出念力就看到,贾张氏坐在他家门口地上,拍着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没开门,继续生炉子。
现在出去跟这个老虔婆吵架,掉份。
她就是要他开门,要他跟他对骂,要把事情闹大。
不出去,她一个人唱独角戏,唱不了多久。
何雨水被吵醒了,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哥,谁在门口嚎呢?”
“贾张氏。”“她又咋了?”“没事。
你继续睡。”
何雨水听了几秒,没睡,穿上棉袄走到窗户前往外看了一眼。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大腿。
何雨水看了几秒,回头问:“哥,她是不是在骂我们?”何雨柱把炉子捅旺,“嗯。”何雨水没再问了,趴在窗户上继续看。
八岁的孩子,看一个老太太在门口哭,脸上不是害怕,是好奇。
贾张氏在门口闹了半个多钟头,嗓子都喊哑了,何雨柱始终没开门。
最后她自己没趣了,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骂骂咧咧地走了。
何雨水从窗户边跑回来,仰着脸看他,“哥,贾张氏走了。”
“嗯。
洗脸,吃饭。”
吃完饭,何雨柱送何雨水上学,刚出院门,就看见街角站着三个人。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人都缩着脖子,易中海背着手,刘海中抄着袖子,阎埠贵背着手。
三个人看见何雨柱出来,脸上的表情很一致,都是冷冷地看着何雨柱,然后别过脸去。
何雨柱把何雨水抱上自行车后座,从他们面前骑过去。
三个人谁都没说话,眼珠子跟着他的背影转了一圈。
何雨柱没回头,蹬着车走了。
孤立他?
他不在乎。
易中海以为他还是以前那个傻柱呢。
下午,从丰泽园出来比平时早了二十分钟。
骑车拐进胡同,远远就听见院里传来骂人的声音,一句接一句,骂的很难听。
何雨柱的心猛地缩了一下,心想不会是雨水吧。
他速骑到院门口,跳下车。
中院里,何雨水站在自家房门口,小脸煞白,嘴唇在抖,眼泪在眼眶里转。
贾张氏叉着腰站在她面前,手指头快戳到何雨水脸上了,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
“你跟你哥一个德行!
没爹没娘的东西,在院里横什么横?
你哥不是厉害吗?
不是会打人吗?
让他来打我啊!
让他来啊!”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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