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跤,鼻梁肿得老高,眼镜腿也断了一根,只能用绳子绑着勉强戴。
阎埠贵坐在炕沿上,在那儿唉声叹气,一叹就是大半天。
全院的人都躲着三位大爷,唯独何雨柱半点不避。
照常上下班,进出院子,碰见易中海就客客气气喊一声“一大爷”,碰见阎埠贵也主动叫“三大爷”,态度恭恭敬敬,就是嘴角一直挑着。
阎埠贵看见他,只勉强点点头,一句话都不愿多说;刘海中碰见他,直接低着头绕路走;易中海倒是不绕路,可看他的眼神彻底变了,满是怀疑、警惕,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心虚。
何雨柱全然不在意,擦干净桌子,坐到炉子边,默默清点空间里的物资:水稻堆了几百斤,白菜也输了好几回,灵泉河里的鱼长得又肥又大,苹果树也开始结果了。
日子一天天安稳过,三位大爷的霉运也一天天接着来。
他一点都不急,打算慢慢来。
要的不是一次性把人怎么样,而是让这三个老东西天天都添点小麻烦,时时都不痛快。
今天瓦片砸头,明天钉子扎脚,后天摔跤磕碰,每天都来一点,不多不少,刚好够他们难受。
不是想在院里当土皇帝,仗着身份压人吗?
那就让他们当着,当到全院人都避之不及,当到他们自己都没脸出门,还怎么摆威风,还怎么拿捏别人。
何雨柱慢慢封好炉子,转头看见何雨水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铅笔,作业本上写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
轻轻把铅笔从妹妹手里抽出来,小心翼翼把人抱上床,盖好厚厚的被子。
何雨水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又沉沉睡了过去。
报复还没有结束,还需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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