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差不多了,张所长合上本子站起身,伸手跟何雨柱握了握:“多谢何同志配合,后面有需要,可能还得麻烦你。”
何雨柱起身回握,脸上挂着惯常的笑,话说得体面又敞亮:“张所长客气了,配合公安是应该的。
也希望你们早点抓住凶手,给易大爷一个说法。”
从何雨柱家出来,张所长转头就把许武、刘海中、闫埠贵仨人叫到了一块儿。
“都说说,除夕晚上喝酒的时候,易中海跟何大清,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张所长眼神扫过三人,盯着他们的反应。
许武是个聪明人,见了公安就装了起来,说话也假装的老老实实的,一句虚的都没有的样子:“张所长,除夕那晚是老何喊我们去聋老太太屋里喝酒。
从头到尾没红过脸,散的时候老何还挨个送我们出门。
要说他俩有仇,我是真没看出来。
再说老易跟老何以前关系真不差,老何走的时候,还特意请老易在院里照看着柱子兄妹俩个呢,虽说照看得好坏不说,但明面上也没闹过什么大矛盾。”
刘海中可比许武紧张多了,脸上的肥肉都跟着发颤,两只手搓来搓去,额头上都冒了细汗,说话也不利索:“张、张所长,酒桌上是真没冲突,大家都喝得挺高兴。
不过……不过何大清走了之后,老易好像一直有点心神不宁的,具体为啥,我也说不上来。”
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为难的样儿,不想得罪任何一方,毕竟易中海还在医院躺着呢,说没关系,他真不信!
对着张所长,说话都小心翼翼的道:“何大清跟易中海以前关系确实不错,至少面上看着是。
全程俩人都客客气气的,何大清还给老易敬了酒,老易也喝了。
我当时还感慨呢,这么多年的老邻居,还能坐一块儿喝酒,不容易啊。”
张所长把三个人的话都记了下来,跟何雨柱说的基本对得上。
他合上本子,站在中院扫了一圈这个给他添了无数麻烦的四合院,心里大概有了数,易中海确实被人打了,凶手不止一个,下手挺狠,路子也熟。
何大清有动机,可没一点直接证据能证明是他干的。
全院都说俩人关系不错,除夕还一块儿喝酒。
何大清初五一早就走了,中间隔了好几天,时间上也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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