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那破地方,连个能一起喝酒的人都找不着,今儿咱们不醉不归。
马三儿,你不是老吹你酒量比我好吗?
今咱们来真的,看谁先钻桌子底下。
丑话说前头,趴下的那个可得管明儿的早饭啊。”
另一边,何雨柱骑着那辆二八大杠,后座载着雨水,车把上挂得满满当当全都是年货,叮铃哐啷在赵师傅家门口停了下来。
还没等他敲门,师娘就听见动静出来了,看见俩人,嘴上又心疼又念叨,一边往屋里让:“柱子,你们来就来呗,又拿这么些东西。
雨水快进来,外头冷,炉子上烤着红薯呢,自己拿,小心烫着。”
“师娘,大过年的哪能空手来啊。
再说我空着手上门,师傅还不得把我撵出去啊?”何雨柱笑着把东西搁桌上。
“哪能啊!
柱子,你能来我就高兴!”赵师傅说着,把何雨柱带的虎骨酒小心翼翼收了起来,这可是好东西,他觉着自己身子骨这股硬朗劲,都是靠这酒养着的。
几人唠了会儿嗑,眼看着快中午了,何雨柱系上围裙就往厨房走:“师傅师娘,您俩歇着,我来。”
“这孩子,哪回来都抢着做饭!”师娘起身想搭把手,被赵师傅一把拽住了。
老头把她按回椅子上,偏心偏得明明白白:“歇你的吧,你去了净给柱子添乱。”
师娘也不恼,起身进了里屋,拿了两个红包出来,塞给雨水:“雨水,这是师娘给的压岁钱!”
雨水立马走到师娘跟前,扑通跪下磕了个头,脆生生道:“师父师娘,新年快乐!”这才起身把红包接了。
雨水蹲回炉子边,两只小手捧着烤红薯,一边吃一边仰着脸跟师傅唠嗑,小嘴塞得鼓鼓囊囊:“师傅,你今年多大啦?”
“六十八喽。”赵师傅笑着比了个手势。
“雨水,别没大没小的。”何雨柱在灶台前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语气里没半点责备,反倒带着点笑。
赵师傅被逗得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雨水的脑袋。
雨水手里的红薯,差点被何雨柱一声惊的给掉在地上。
灶台前的何雨柱嘴角也翘着,把切好的五花肉倒进烧热的铁锅,滋啦一声,油香瞬间漫满了整间屋子。
下午,何雨柱带着雨水去逛起厂甸庙会。
庙会从初一开到初五,整条街都封了车,两边全是卖吃食、卖玩意儿的摊子。
雨水左手举着糖葫芦,右手捏着个糖人,嘴里还叼着一块糖瓜。
何雨柱跟在她后头,怀里抱着只布老虎,是雨水刚刚套圈套来的一等奖。
那摊主看着雨水扔三次就中了大奖,脸都气绿了,嘴里直嘟囔“这丫头片子手怎么这么准”。
他哪里知道,这都是何雨柱用念力在暗地里帮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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