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炸,惊动了整个四合院和附近的住户。
大伙刚吃完饭还没睡呢,都披着棉袄往外跑,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厕所外头很快围了一圈人,有人拿手电筒往里一照,好家伙,三个人横七竖八躺地上,浑身糊得没法看,衣服也撕得一条一条的。
易中正挣扎着要爬起来,可是地上都是冰渣渣,脚底一滑,又狠狠的摔了个屁股蹲儿。
刘海中趴在地上哼哼,脸埋胳膊里不敢抬。
他那件要过年了,才新做的藏蓝棉大衣,直接炸成了乞丐装,棉絮都从破口里翻出来了,沾得也全是脏东西,看来这衣服不能要了。
最吓人的是阎埠贵,直挺挺躺着,脸上糊了一层,嘴还微微张着。
围观的人一阵惊呼,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干呕声。
有个胆大的拿了一根竹竿戳了戳易中海,竹竿伸得老远,生怕蹭着自己,声音又紧张又嫌弃:“好像是易师傅啊?
易师傅!
你们……还活着吧?”
易中海被戳了两下总算缓过来,抬手抹了把脸,这一抹反倒把眼睛糊上了,更睁不开了。
他忍着浑身疼和说不出来的憋屈,声音又哑又涩,带着被炸懵的虚劲儿,还有点撑场面的镇定,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还……还活着,没事儿。”
他挣扎着往起站,脚下一滑又跪下去了,膝盖磕在青砖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那是老闫不?
他咋不动了!”人群里有人喊。
易中海赶紧爬过去摸了摸阎埠贵的脸,觉着还有气,可他压根没注意自己满手都是脏东西,这一下直接给阎埠贵的脸上又糊了一层。
阎埠贵昏迷着,还下意识舔了舔嘴角。
这动作被手电筒照得清清楚楚的,当场就有两个人扶着墙干呕起来。
许是那味儿太冲,阎埠贵猛地睁开眼,迷迷糊糊往嘴边一摸,低头瞅见手指上的东西,当场就清醒了。
他坐起来使劲吐口水,一边吐一边干呕,声音都带哭腔了:“呸呸呸,这是屎!
谁他妈往我脸上抹屎啊!”
围观的人有的都笑岔了气,有的恶心得直往后躲。
不知谁捏着嗓子喊了句“闫埠贵你刚才舔得可香了”,人群轰的一声笑炸了。
刘海中这时候总算爬起来了,他肉多抗摔,可衣服破得跟拖布似的,气得浑身直抖,一边用破袖子擦脸一边冲着墙外吼,声音里又是怒又是委屈:“哪家的小兔崽子往厕所扔炮仗啊!
给我出来!
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
我这可是新做的棉袄啊”他一嚷嚷,肚子上的肥肉从破口里挤了出来,白花花一片,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何雨柱站在人群后头,嘴角微微翘了翘。
真是意外之喜。
这大炮仗劲儿果然够足啊,扔粪坑里的效果,比卖炮的老汉说的还带劲呢。
三位大爷好不容易从厕所里爬了出来,浑身就没有一处没有的,衣服破破烂烂,露出来的皮肤冻得通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易中海走一步抖一下,一半是炸的,一半是气的,冲着围观的人撂起了狠话,那架势是要算总账:“明天!
明天我就去街道办!
找王主任说道说道!
这要是炸死了人怎么办!”
阎埠贵还在那儿干呕,嘴里碎碎念的,听不清说啥。
刘海中冻得直打哆嗦,嘴里也没闲着,骂骂咧咧的。
几个大妈端着水盆过来,往他们身上泼水冲脏东西,冲下来的秽物又溅的到处都是,场面更乱了。
大妈们一边泼一边骂:“好好的炮仗炸什么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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