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赶紧把手伸进去摸,摸了一圈,啥都没有。
空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又往里掏了掏,手指头顺着砖缝摸了个遍——还是空的。
“不可能啊……”贾东旭把脸凑到洞口,手在里头疯了似的扒拉,指甲刮得砖面沙沙响,“不可能!
明明就藏在这儿的!”
秦淮茹站了起来,神色有点懵:“什么没了?”
“钱!
我妈藏的钱!”贾东旭的声音都变了调,猛地把手抽出来,满手都是灰,啥值钱的都没有,“妈的!
这死老婆子换地方了!”
他一屁股瘫回床上,床板吱呀响了一声。
贾张氏肯定是进去之前,把钱挪去别的地方了。
那死老婆子,连亲儿子都防着!
宁可把钱烂在犄角旮旯,也不肯给他!
秦淮茹站在旁边,看着贾东旭那张扭曲的脸。
她忽然觉得有点可笑,鼻尖又有点发酸。
贾东旭忽然扭过头,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再等等,啊?
我妈的钱肯定跑不出这屋子,指定藏别的地方了。
等我回头好好翻一遍,找着了就给你,你想买啥买啥。”
闫家。
闫埠贵直挺挺躺在床上,俩眼直勾勾盯着房顶,整个人都有些呆滞。
自打那天跟许大茂、闫解成光溜溜抱在一块儿的事出来,他就觉着自己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一点儿男人的念想都没了,连说话声儿都忍不住发尖。
三大妈每回跟他躺一铺床上,他都躲得老远。
他自己知道不对劲,起先还当是受了风寒冻着了,养养就能好了。
可这都熬了多少天了,一点儿好转都没有。
今儿实在扛不住了,咬咬牙摸出五块钱,找了胡同里个老中医看病。
下午看病的场景,这会儿还在他脑子里来回转。
老中医把了几分钟脉,眉头皱成了疙瘩,抬眼看着他问:“你有几个孩子了?”
闫埠贵忙回道:“三个儿子,一个闺女!”
“哦,那就行了。
你这岁数也不小了,儿女都齐全,这病就不用瞧了。”老中医说着就收了手,语气倒轻松得很。
“大夫!
您说不用治是啥意思啊?”闫埠贵一时没反应过来。
老中医摸着下巴的胡子,慢悠悠道:“你儿女都有了,还费那劲看这干啥?
不行就不行了呗。”
“啥?
!
您是说我这……治不好了?”闫埠贵这才猛地回过味儿来,声音都发颤。
老中医没再接话,只带着点同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连诊费都没要,摆摆手就让他走了。
这一路往家走,闫埠贵心里是一半高兴一半难过。
喜的是看病没花钱,省了一笔;难过的的是人家大夫连钱都没收,摆明了这病是真没法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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