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信纸折好塞回信封,语气平平:“嗯,来就来呗,家里也不缺什么东西。”
“太好了!”何雨水拍着手蹦起来,嘴角掉了点桃酥渣,赶紧用手心接住,一点不浪费塞回嘴里,“哥,那咱得给爹收拾屋子啊!
被子褥子枕头,还有床单被罩,这些东西缺啊!
爹走了后,哥你觉得都旧得没法用了,直接就给扔了!”
看着妹妹这高兴劲儿,何雨柱心里叹了口气。
他跟何大清没什么感情,在他眼里这人就是个每月寄钱的工具人。
可他不能拂了雨水的心意,也不能完全不顾这身子骨里留着的那点血缘牵扯。
再怎么说,也是原主的亲爹。
总不能人回来了,连个睡觉地方都没有吧。
“行。”他揉了揉雨水的脑袋,“明天礼拜天,哥带你去供销社,给她买新床单新被罩。”
“真的?”何雨水眼睛亮得像星星,一把抱住他胳膊晃,“哥你最好了!”
“少贫嘴。”何雨柱把手里剩的半块桃酥塞嘴里,含混道,“去,把米淘上,晚上哥给你炖红烧排骨。”
“红烧排骨!”何雨水嗷一嗓子,蹦蹦跳跳就奔灶房去了。
何雨柱也没闲着,把刚刚拿回来的排骨搁案板上,手里剁着骨头,脑子里琢磨何大清回来的事儿。
这人一回来过年,院里这帮人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想着想着,他忽然眯起眼。
当年何大清好好的为啥突然跑保定去?
易中海跟聋老太太,到底在中间了扮演了什么角色,能让何大清儿子女儿不要了,也要去保定?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想的那样,想着正好何大清,看看易中海会干什么!
念头转了一圈,他又把心思收了回来。
爱咋咋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案板上的猪小排,整整八斤,肉厚骨小,肥瘦相间,粉嫩嫩的新鲜劲儿,看着就馋人。
何雨柱抄起菜刀,手起刀落,咔咔几下就剁成了匀实的小块,每块都带着厚厚一层肉。
炖了一个钟头,排骨终于出锅,米饭也焖得喷香。
兄妹俩围着桌子坐,一人一大碗白米饭,中间摆着满满一盘红烧排骨,边上还配了盘拍黄瓜。
数九寒天的能吃上鲜黄瓜,也就只有他的空间里面有了。
雨水已经习惯了,哥哥总是能拿出一些奇怪的东西,小丫头也不多问。
何雨水吃得满嘴油光,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含混道:“哥,等我长大了也学做饭,跟你做得一样好吃。”
“行啊。”何雨柱夹了块最大的排骨搁她碗里,“不过哥这手艺可不是谁都能学的,你这小笨手,顶多学个三成。”
“哼!”小丫头把排骨塞进嘴里,使劲嚼了两下,含糊不清地顶嘴,“那我就学四成!”
何雨柱被她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脑袋:“行,有志气。
赶紧吃,吃完早点睡,明天还得逛供销社呢。”
第二天上午,何雨柱蹬着三八大杠,带着何雨水就去了供销社。
到了地方,他把一沓票证往柜台上一拍,底气十足地开始挑起了东西,这些布票工业券,都是前阵子李怀德他给的,当然他也为此送出去了几瓶药酒。
先给雨水挑了两块素净的新布料,留着开春做新衣裳。
剩下的布票全梭发了出去,扯了两床厚棉被、两条蓝格子床单,再加两个新枕套、两床褥子,这些都不是给何大清准备的,是给雨水的。
雨水换下来的,给何大清用就行,他也住不了几天。
顺带还给雨水挑了条红绒围巾。
何雨柱看着她高兴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又摸出张工业券,给她拿了一个个铁壳的暖水袋,晚上能捂捂手什么的,和现在暖手包功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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