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挨家挨户排查,走到贾家门口的时候,贾张氏一下堵在门口,脸色煞白,嘴唇直哆嗦,声音尖得刺耳:“凭啥搜我家啊!
我又没偷!
你们欺负我一个老婆子!
来人啊,警察欺负人了!”
张所长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心里就清楚了。
他冲旁边两个民警使了个眼色,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把人架开,推开门就进了屋。
没两分钟,一个民警就拎着一袋白面、一包桃酥和奶糖走了出来,面袋子底下歪歪扭扭写着个“何”字。
“贾张氏,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张所长语气冷得很。
贾张氏的脸一下就没了血色,愣了两秒扑通一声坐在地上,两腿乱蹬,拍着青砖地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指着何雨柱骂:“我没偷!
是他陷害我的!
他早就看我不顺眼,故意栽赃我这个老太婆!
我不活了!”
哭声尖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秦淮茹赶紧从人群里冲出来,扑通一声跪在何雨柱面前,眼眶通红,声音哽咽:“柱子,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婆婆吧!
她年纪大了,身子骨一直不利索,这要是被带走了可怎么活啊!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一家,饶了她这一回吧!”
她抬着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里,有哀求,有难堪,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心里清楚贾张氏是什么德行,也知道何雨柱不会轻易松口。
她这一跪,多半是做给院里街坊看的,落个孝顺媳妇的名声。
何雨柱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淮茹,心里门儿清她打的什么主意,也没戳破。
他没接话,只是转头看向张所长,脸上没什么表情。
张所长直接开了口,语气没半点商量:“贾张氏,你入室盗窃、砸毁门锁,这已经不是头一回犯错误了。
屡教不改,这次必须严肃处理!”
说完直接让民警把人架起来往外走,全当没听见她在那儿哀嚎。
而贾东旭呢,早就躲进屋里,不肯出来见人。
过了几天,判决结果下来了:贾张氏入室盗窃,屡教不改,判处劳动教养两年。
消息传回四合院那天,院里安安静静的,连平时最爱扎堆唠嗑的大妈们,都没怎么出声。
秦淮茹在自家厨房里默默揉着窝头,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贾张氏进去了,对她来说未必是坏事——起码这两年,不用再天天看婆婆脸色过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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