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出来了,仨人六目相对,都傻了眼。
院里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
“邪门了啊,闫家和刘家两家子都哑了,连聋老太太都哑了!”
“该不会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遭报应了吧?”
“别瞎说,封建迷信!
估计就是集体上火了。”
可她们三个心里却咯噔一下。
前两天在胡同里说完何雨柱的坏话,今天就集体说不出话了,这是不是太巧了,越想就越害怕。
仨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她们三个在家待着还好,可苦了刘海中和闫埠贵。
别人跟他们说话,他们没法回应,人家都以为他们摆架子看不起人,一天下来得罪了不少人。
尤其是刘海中,就念过几年初小,斗大的字不识几个,想写字跟人交流都费劲,急得都快哭了。
又过了一天,她们的嗓子稍微好了点,能发出点沙哑的声音了。
三大妈松了口气,果然是上火,就没舍得去医院。
二大妈和聋老太太他们家里也是这么想的。
何雨柱一点都不急。
晚上,他又悄悄给三大妈的杯子里加了点料。
这次只给她一个人下了药,要是一直集体失声,太容易引人怀疑了。
第二天一早,三大妈一睁眼,发现嗓子又肿了,比上次还厉害,连气都快喘不上了。
三大妈这下真慌了,催着闫埠贵去给她买药。
闫埠贵心疼那几个药钱,磨磨蹭蹭不肯去,还说:“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花那冤枉钱干啥。”
就这么拖了好几天,嗓子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
三大妈急得团团转,可还是舍不得去大医院花钱。
最后实在熬不住了,她托人找了个走街串巷的江湖郎中。
那郎中就是个半吊子,看病全靠蒙。
他扒着三大妈的喉咙看了看,又装模作样地摸了摸脉,说是什么“虚火上炎”,开了一堆黑乎乎的草药。
三大妈如获至宝,回家赶紧熬了一大碗,捏着鼻子喝了下去。
结果不到半个小时,她就开始恶心呕吐,嘴里直冒白沫,整个人瘫在床上,脸色青得像死人。
闫埠贵吓得魂都飞了,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喊人。
“来人啊!
救命啊!
瑞华快不行了!”
闫埠贵的叫声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
易中海第一个从中院跑出来,刘海中也跟着跑了过来。
几个人冲进闫家,就看见三大妈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嘴里还在不断地吐着白沫,眼看就不行了的样子。
“别愣着了!
赶紧送医院!”易中海大喊一声。
闫埠贵急得原地打转:“板车!
快去隔壁老孙家借板车啊!”
刘海中赶紧跑去隔壁院借了辆板车,几个人把三大妈抬上去,推着就往医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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