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的脸僵了一下:“你是副主任,安排进个学徒工还不简单?
谁吃饱了撑的敢举报你?”
何雨柱摆了摆手,不想再跟他废话:“三大爷,您别说了。
轧钢厂每个月都在招工,您让解成自己去报名就行。
再说招人是人事部的事,我就是个做饭的,管不了这个。”
说完,何雨柱直接转身进屋,“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闫埠贵还不死心,在外面使劲拍门,何雨柱压根不理他,一直没出来。
拍了没一会儿,院里几个邻居听见动静出来看热闹。
闫埠贵觉得脸上挂不住,只能灰溜溜地低着头回了自己家。
其实工作没办成他倒不怎么气,气的是没蹭吃上那顿红烧肉,家里又没给他做饭,今天晚上铁定要饿肚子了。
何雨柱关上门也是无语。
本来两家关系就已经很差了,就算是关系好,这上门求人办事,一点像样的东西都不带,就拿了一瓶兑水的酒,挑这饭点来,这哪是求人的,分明是来占便宜的。
另一边,闫解成正在家里坐立不安地等消息。
他时不时就往门口瞟一眼,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进了轧钢厂食堂之后的好日子:不用再干零活弄得一身灰,不用被院里人笑话,还能学门手艺,以后走到哪都饿不着。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穿上食堂厨师得白大褂,每天拿着都是肉的饭盒回家的样子了,想得入了神,这时的他已经忘了自己当初拿着棍子打何雨柱的恩怨。
在他看来,他爸是长辈,都拿着酒上门了,何雨柱就必须给这个面子。
闫埠贵一推门进来,闫解成立刻从凳子上弹了起来。
“爸,怎么样?
办成了吗?
我什么时候能去上班?”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声音又急又快,眼珠子死死盯着闫埠贵的脸。
“办个屁!
那个傻柱就是个白眼狼!
我低声下气地求他,他连门都不让我进!”闫埠贵的声音又尖又利,满是怨气,手里那瓶兑了水的酒倒是宝贝得不行,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
闫解成一眼就看见了桌上那瓶酒,脸立刻黑了:“爸,您就拿这个去的?
您就不能买瓶好酒?”刚刚他是看到闫埠贵这样拿的,拿的时候认为没有问题,没办成事就觉得是酒的问题。
闫解成这人,和刘光奇没什么两样。
闫埠贵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梗着脖子喊:“你懂个屁!
能给他送酒就不错了!
他还想要茅台?
他配吗?”
闫解成气得直叹气:“爸!
我是说拿一瓶兑水的酒,就想让人家给您办这么大的事?
您这已经不是抠门了,您是不要脸啊!”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闫埠贵气得浑身发抖,他本来就被何雨柱气的火大,回到家,还有和被自己的儿子怀疑,反了天了。
闫解成也豁出去了,指着闫埠贵的鼻子刘妈喊:“我说您抠门抠到家了!
求人办事连一瓶好酒都舍不得买,我看您根本就不想给我找工作,就是舍不得你那点钱!”
三大妈赶紧放下鞋底站起来拉架:“解成,你少说两句,你爸也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
为我好也不能只凭这点东西去丢人现眼啊!”闫解成根本不理他妈,冲着闫埠贵喊,“爸,您这辈子就抠吧,抠到死,您什么也落不下,连儿子都会抠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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