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奇腿的事情早已传开了,以前的刘海中,在院里最是爱出风头,现在不一样了,出门进门腰都弯了,见到人,最多轻轻点个头。
往日的脾气没了,人也消沉了。
十七岁的年纪,正是人生刚开始的时候,刘光奇的人生路,因为他的嫉妒,拐了个弯。
自从腿不行后,他就没上学了,怕在学校丢人,整天关在屋里门也不出。
许大茂考试失利了,没考上高中,整天在家游手好闲,四处乱逛。
许武看也不是办法,就托了关系,送进了红星轧钢厂的宣传部,当放映员学徒,目前是跟着许武下乡放电影。
在这个时代,放映员属于八大员之一,是实打实的体面工作,走到哪儿都受人敬重。
去村子放电影,当地村干部都得客客气气陪着吃饭,临走还会悄悄塞些土特产,油水和好处着实不少。
第一天正式上班,许大茂心里得意坏了。
他特意在四合院院里绕了三圈,见人就说,自己要去轧钢厂上班了。
到了中院的时候,撞上出门上班的何雨柱。
许大茂立刻挺起胸膛,仰起脑袋说道:“何雨柱,哥们现在也是有工作的人了,轧钢厂放映员学徒工,以后也是八大员之一了,往后我不比你差!”
何雨柱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的说:“不错,在厂里好好干。”
许大茂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接话道:“那肯定的!
以后咱们都在厂里,互相多照应着点!”
这时候的何雨柱和许大茂,关系格外微妙,应该是因为秦淮茹关系。
这会儿的秦淮茹,不知道是不是何雨柱穿越过来的关系,提前练就了一身白莲性子,见了面许大茂就是一通夸,把许大茂夸的都上天了。
何雨柱懒得理他,随口催了句:“赶紧上班去吧,别第一天就迟到。”
“哎!
得嘞!”
许大茂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一溜烟跑了。
自此,许大茂就成了四合院里,除了何雨柱之外,唯一一个在红星轧钢厂上班有工作的年轻人。
他见谁都是笑着的,见人就说自己的工作多么好。
何雨柱压根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可架不住许大茂天天在他跟前嘚瑟显摆,张嘴闭嘴就是下乡放电影,每次都有好酒好菜招待,临走还有土特产拿。
闫解成,就比较惨了。
成绩出来那天,也没考上,三大爷闫埠贵坐在屋里,对着账本算盘扒拉了整整半天,算盘珠子被他拨得噼里啪啦响。
三大妈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问:“老闫,解成没考上高中,这往后怎么呢?”
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旧眼镜,一脸精打细算的模样,语气冰冷:“还能咋办?
书读不了了,就出去干活挣钱,以后每个月让他往家里交生活费!”
当天晚上,闫埠贵把闫解成叫到跟前,当着全家人的面,立下了几条规矩。
“第一,你现在不上学了,在家吃饭不能白吃白喝,每个月交五块钱伙食费。”
“第二,家里房子给你住,也不能白住,每个月再交两块钱住宿费。”
“第三,这钱不准拖欠,每月月初必须按时交,交不上就别在家吃饭!”
闫解成一张脸涨得通红,又委屈又无奈:“爸,我现在刚毕业,还没有工作,拿啥交啊?”
闫埠贵压根不想听,直接回道:“没钱就出去挣!
有胳膊有腿的,出去找活干。”
旁边的闫解放、闫解旷兄弟俩,想到自己以后估计也是这个样子,全程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三大妈张了张嘴,想帮儿子说两句好话,可对上闫埠贵看到的眼神,就放弃了。
没钱的闫解成,只能任由闫埠贵记账挂账。
闫埠贵拿出一个小本子,写上:伙食费五元,住宿费两元,合计七元,欠款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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