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刘海中工作一直心不在焉,脑子全是昨天大儿子跟他说的事。
下了班,他连易中海都没等,直接就去了城南。
何雨柱知道刘海中要去,一直在厂门口等着,见刘海中出了厂门,就远远的跟了上去,有念力下,我不怕跟丢了。
城南这边都是老巷子,住的人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
刘海中在巷子里七拐八绕,专挑偏僻的小道走,走了半个多小时,才进了一条特别偏的巷子里,停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前。
他先左右看了几次,确认没人跟着,才抬手敲了三下门,顿了顿,又补敲了两下。
没一会儿,门开了一条小缝,一张脸露了出来,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脸上一道刀疤从眉毛一直拉到嘴角,昏暗的光线下看着挺瘆人的。
疤脸男眯着眼,上下打量了刘海中一番,冷声问:“找谁?”
刘海中心里有点紧张,咽了口唾沫才开口:“找人办事。”
疤脸男没多问,侧身让他进了院子。
何雨柱躲在不远处的墙角,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站定,直接催动念力,整个小院里看得一清二楚。
这院子不大,就一间屋子亮着灯,其他屋子破破烂烂的,一看就好久没人住了。
刘海中跟着疤脸男进了屋,屋里还有两个人,一个光头,穿着黑棉袄,面前摆着茶壶茶杯,另一个是个瘦猴似的男人,靠在墙角抽烟。
光头抬眼扫了刘海中一下,屁股都没挪一下,淡淡开口:“坐,说吧,什么事。”
刘海中在他对面坐下,咬了咬牙,直接开门见山:“你们这儿,还接下黑手的活不?”
光头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慢悠悠地说:“接,只要钱给到位,啥活都接。”
“不用弄出人命,就把人两条胳膊打断就行。”刘海中狠狠说道,一想到何雨柱的样子,就恨得牙痒痒。
光头眼皮都没抬:“一条胳膊一百块,两条就是两百,先交一百订金,事办成了,再付剩下的一百。
我们这儿讲信用,收了钱就给你办事。”
刘海中心里嘀咕着有点贵,可一想到要教训何雨柱,立马点头:“行,没问题!”
光头这才正眼看他:“地址、姓名,平时上下班的路线、时间,都说说。”
刘海中一股脑把何雨柱的信息全说了,家住南锣鼓巷95号,轧钢厂食堂厨子,上下班走哪条路,几点出门几点回家,说得明明白白。
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啪”地拍在桌上:“这是订金,你们尽快给办了。”
光头看了眼桌上的钱,随手收进抽屉:“知道了,等消息吧。”
刘海中见事谈完,心里松了口气,转身就出了院子。
他压根不知道,自己从进门到说的每一句话,全被何雨柱用念力看得听得明明白白,一点都没落下。
等刘海中走了,何雨柱正打算进去会会这伙人,忽然胡同口又进来一个人。
这人穿着灰棉袄,帽子压得低低的,脸上还蒙了块布,就露两只眼睛。
这人走到木门前,居然跟刚才刘海中一样,敲三下,停一会儿,再敲两下。
门一开,疤脸男再度探出头,那人压低声音说了句啥,疤脸男就让他进去了。
何雨柱念力一扫,竟然是易中海!
何雨柱心里冷笑,这老东西,平日在院子里装得跟个大善人似的,院里第一老好人,背地里居然也来玩阴的。
易中海进了屋,光头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今天邪门了,这生意怎么还接着来呢?”
易中海蒙着脸,声音闷闷的:“我找你们办个人,何雨柱,住南锣鼓巷95号,轧钢厂上班,我要打断他两条腿,多少钱?”
光头一听又是何雨柱,愣了一下,还以为和刚刚的人是一伙的呢,直接说:“两百块,先交一百订金,事成再付一百。”
易中海掏出钱递过去,狠声道:“尽快办,我要看他痛苦的样子!”
光头没接话,把钱收了:“行了,知道了,回去等消息吧。”
易中海也没多问,戴好帽子,转身就出了门。
何雨柱的念力一直跟着他,看着他走出胡同,才收回念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家伙,一个要断他胳膊,一个要断他腿,前后脚来,一个两百,加起来四百,他的身子骨还挺“值钱”!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