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门口,三大妈和二大妈正在院门口等着,远远看见何雨柱带着雨水平安回来,两人都冷哼了一声。
在她们心里,自家男人和孩子没把何雨柱怎么样,再说受伤的都是自己人,做个笔录就能回来,压根没觉得事情有多严重。
何雨柱懒得搭理她们,牵着雨水回了屋,进门就开始炖肘子。
经过这一闹,四合院总算能清静一阵子了,他心里也舒坦了不少。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棒梗已经一岁多,能自己在屋里跑着玩。
一大妈坐在床边,拉着聋老太太的手,哭哭啼啼地说:“老太太,这可怎么办啊,中海他们还能出来过年吗?
这年都过不好了!”
聋老太太年纪大了,腿伤还没好利索,只能勉强下地走动,她沉思片刻,开口道:“翠莲,你别慌,你去叫个板车,我去找找王主任说说,让她帮忙去派出所求个情,应该能通融一二。”老太太心里也急,易中海要是真被抓进去,以后谁给她养老送终,这是她最在意的事。
“哎,我这就去!”一大妈擦了擦眼泪,连忙跑出去找板车。
没过多久,易中海等人被带到了派出所,张所长立刻安排审问。
易中海是牵头的人,由张所长亲自审问。
张所长面色严厉,一拍桌子问道:“易中海,你在四合院里组织人,纠集黑恶势力持械伤人,到底安的什么心?”
易中海吓得身子直哆嗦,连忙摆手辩解:“冤枉啊所长!
是何雨柱不服管教,在院里动手打长辈,破坏院里团结,我实在看不下去,才想着教训他一下,真不是故意闹事!”
“易中海,事到如今你还说谎!
我们已经调查清楚,每次何雨柱动手,都是你们先步步紧逼、故意刁难他,他要是没被逼到份上,怎么不打别人,专打你们?”张所长厉声驳斥。
易中海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支支吾吾的,根本没法反驳。
“行了,不想说就别说,等所有人的笔录都做完,再一并处理你!”张所长懒得跟他废话,摆了摆手,让人把他带了下去。
所有人审问完毕后,张所长拿着几份口供,跟办案民警商量起来。
闫埠贵不愧是精明人,从头到尾都在推卸责任,把事情全推到了易中海和刘海中身上,说自己是老师,被两人逼着才参与,家里孩子也是见他挨打,才上前帮忙解围。
刘海中则是死鸭子嘴硬,一口咬定全是何雨柱的错,自己一点责任没有。
民警可不吃他这套,给他来了个大记忆恢复术,刘海中这才老老实实说了实话,说是嫉妒何雨柱,这么年轻就当了干部,还有就是想在四合院里出出威风,让大家都信服他。
年轻人更是机灵,全都把问题推到了自己父亲身上。
刘家兄弟说,要是自己不跟着动手,回家肯定会被刘海中暴打,实在是被逼无奈。
这种情况,也在后续的审问其他人时,也证实了。
对刘海中打孩子的行为,很是气愤。
考虑到两人是被父亲逼迫,张所长看他两个可怜,决定让他们,每天到派出所接受半个月的思想教育,便让他们两个回家了。
其他人都和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个一起关了起来,就别想回家了,等着派出所的最终处理。
与此同时,一大妈雇了个板车,拉着聋老太太,抱着棒梗,一路赶到了街道办,找到了王主任的办公室。
王主任见聋老太太拖着病腿亲自过来,顿时觉得头疼,连忙起身说道:“老太太,你腿还没好利索,怎么亲自跑过来了?”
聋老太太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求情:“王主任,中海他们也是一时糊涂,你大人有大量,帮忙去派出所求求情,让他们早点出来吧。”一旁的一大妈抱着棒梗,不停抹眼泪,看着可怜兮兮的。
王主任面色凝重,摇了摇头说:“老太太,不是我不帮忙,他们在院里聚众持械打人,性质太恶劣了,我实在不好插手。”
一大妈急得连忙插话:“王主任,何雨柱也没受伤啊,你就跟派出所说说,从轻处理行不行?”
“这是两码事,要是何雨柱真被打伤了,这事就更严重了,说不定都要吃枪子都有可能!”王主任沉声说道。
“吃枪子?
这、这不能吧!”一大妈被这话吓得脸色惨白,当场就慌了神。
聋老太太人老成精,听出王主任话里的意思,知道这事还有转圜的余地,便放软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说道:“王主任,就当最后还我个人情,这次你帮忙说和一下,让处罚轻一点。
他们家里都不容易,现在还都受了伤,家里还有孩子要养,真要是因为这事闹得家里过不下去,饿出事来,你也不好交代不是?”
王主任听出了聋老太太话里的暗示,心里清楚,要是自己辖区真饿死人,她这个主任的位置肯定保不住,还会受到处分。
不如顺水推舟,还了老太太这个人情,以后也能彻底摆脱这个麻烦老太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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