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韩玉离开后，安明瑜看向李华，问道，“这些话是你故意安慰韩玉，还是你的推测？”

“等到阿派朗结束，我们真的都会留有梦境记忆？”

安明瑜不知自己梦境如何，倘若是幸福美梦，她也不想失去记忆。

“应该会吧。”

李华一半是安慰，一半是推测。

梦境起源是吴清雅，也可能等到《阿派朗》结束后，只有吴清雅一人记得经过。

“好吧，那你支开韩玉，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阿瑜，最近你觉得幸福吗？”

李华没有直言问题，看似漫不经心的闲聊，拨弄着屋内花瓶的各式花朵。

“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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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吧？”

安明瑜回忆近期生活，只觉平常，“你问我这些干什么，我早就觉得你奇怪了，你该不会觉得现在是在我的梦境吧？”

“你觉得呢？”

李华靠在窗边，点燃一根香烟。

“别在我办公室抽烟。”

安明瑜捏住鼻子，不悦道，“我觉得没道理，按照韩玉的说法，梦境是具现内心深处的想法，否则梦境就会不真实从而破碎。”

“可是阿派朗给我的词条跟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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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瑜，不一定就是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也可能是内心想要看到的世界。”

李华打开窗户，娴熟的从窗台挪出专属自己的烟灰缸。

“况且，无悲无喜的渡厄者，真的是你内心最想看到的模样吗？”

安明瑜闻言沉默了，扪心自问，居然一时给不出答案。

“阿瑜，你的梦境应该是最好打破的梦境了。”

李华抖着烟灰，笑吟吟说道，“因为你没有什么特别的执念，打破之后，也不会有太多难过。”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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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这么自信是我的梦境？”

安明瑜愈发不悦，好似每一个人都很特殊，唯独自己是个傻白甜。

“阿瑜，真正的世界你身边也有我，可你肯定不太了解我。”

听闻此言，安明瑜内心一空，如同失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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