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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收那个人的任何东西,听见没有?”
见金九池眼眶微微泛红,像被抢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他按了按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软了语气:“你想要的话,我给你买两个——不,十个都行。
那人是个精明的商人,从不会白白送东西。
他突然给你,就一定是想让你拿别的东西去换。
懂了吗?”
金九池听得彻底愣住了。
他从没想过有人会这么狡猾。
好危险……这个世界也太危险了。
要是沈念祖不在身边,他指不定会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知道了。”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我都听念儿的。
不管他给我什么,我都不收。
万一他要我拿个肾去换怎么办!”
沈念祖被他这可爱的说法逗得轻笑一声:“明白就好。”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金九池傻气的脑袋,察觉到对方惊讶的眼神,又立刻收回手,清了清嗓子,迈步走进屋里,“进去吧。”
金九池眨了眨眼,呆呆地摸了摸被揉过的地方,嘴角不受控制地越扬越高:“念儿,等等我!”他连忙追上去,顺手关上了门。
眼前是一条短短的走廊,两侧墙壁挂满了画作和小摆件——稻草扎成的诡异娃娃、不知是什么生物的手骨、涂着艳红色的木面具……
金九池好奇地凑近闻了闻,一股刺鼻的药味、腐臭的血腥味混杂着牛粪味首冲鼻腔,差点把他熏晕过去。
他慌忙别过头,干呕起来。
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怎么会这么难闻!
“你在干什么?”沈念祖从墙边探出头,看见金九池难受的模样,心头一惊,快步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怎么了?”
“念儿……”金九池委屈地把头埋进沈念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玉娃娃身上好闻的气息,才压下鼻尖那股恶臭。
沈念祖以为他是真的不舒服,没有推开,反而轻轻把手放在他背上,一脸担心地拍着:“到底怎么了?”
金九池趁着玉娃娃心软,趁机多深吸了几口,这才抬起头,对着他咧嘴一笑:“没事啦,我己经好了。”
沈念祖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可现在不是追究金九池这些古怪举动的时候。
他攥住对方的手腕,拉着他往屋子深处走。
和走廊里诡异的摆件相比,客厅反倒意外地正常。
两人穿过客厅,朝经纪人平时接待客人的房间走去。
这是一间简洁得如同办公室的房间,摆着一张长红木桌、一把转椅、一套沙发和矮几,一面墙做了整排置物架,角落里还放着几盆绿植。
这间屋子确实再普通不过——前提是你能无视架子里排成一列、装着可疑冒泡液体的罐子。
金九池刚想凑近细看,沈念祖就把他拽到沙发上按坐下,自己也在他身旁落了座。
片刻后,经纪人端着一盘饮品走进来,放在他们面前的矮几上。
不过吸取了沈念祖先前的教训,金九池乖乖坐着不动,并没有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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