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声轻咳之后,背手站起来一年轻人,年纪不超而立之年,一副端起来的成熟,看起来与其年龄甚是不符。
众人一看面带笑意,心说有好戏看了,站起来的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复社张溥。
张溥年二十有七,可是年轻有为的才子,虽然现在他还是个举人,但是无人敢小视他。
“咳咳!
朱山长所言精妙,有理有据,我等母之所及,皆是繁华,百姓安居!
可见三山所之繁荣,定有其真意!”
张溥开口打断钱益谦的发言,而是直接夸赞起朱之瑜所代表的实学,承认实学对于三山所发展所应有的贡献。
其实张溥的话还是一语双关,在夸赞朱之瑜的同时,也就意味着在贬低钱益谦。
闻听张溥的话,钱益谦紧皱眉头,本想开口辩论,可还是没有抢过来话头。
张溥继续说道:“实学大用,但所及太少,仅凭三山所一地却是难言实学当为大用!
但是所谓理学,不过一些人的遮羞布而已,满口的仁义道德,却是满腹的男盗女娼。
不仅肮脏还很下贱!
以礼教训人,以纲常伦理固人,如此故步自封的东西,怎么来谈进步?
此才为荒唐!”
“好!”
张溥的发言广受好评,众多读书人鼓掌欢呼,为张溥何采!
张溥背手而立些,面带骄傲,却是不拿正眼看钱益谦!
钱益谦大气不已,没想到一个个毛都不曾长全的家伙,竟然可以敢当众顶撞自己,士可忍孰不可忍!
“呵!
冒头小儿矣,读上些许书籍,就以为自己通晓古今?
以为自己上知天文下至历史?
孩童矣,不知尊长,不知廉耻,以争强好胜为之本意,简直是荒唐可笑!”
钱益谦出开口反击,眼里不容沙子,更是不能忍下一口气的钱益谦绝对不能这么放过张溥,更是张口就来,开始贬低张溥。
张溥也不是那般好惹的人,否则就不会公开来讲和讽刺钱益谦,他就是要当众让钱益谦出丑,然后趁机贬低其为人。
显然张溥的做法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钱益谦果然与张溥对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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