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么?”花尽又问,“我给你做顿饭。”
如梦淡笑,“你会么?”
“当然。”
花尽去厨房。
过年不准备在这儿开火,于是也没买什么菜,材料很有限。
而且在短时间内也只能煮一碗面。
青菜,瘦肉,鸡蛋,葱花。
起锅。
拿到餐桌。
如梦的目光落在那葱花上,神色微微的重了重。
“不喜欢吃葱花?”花尽问,和楼西洲一样,“我挑出来。”
“不需要。”如梦坐下,拿起筷子,“吃一点也没什么,我可以忍受。”
花尽也没多说。
如梦把面吃完,花尽递上纸巾。
“做的不错,味道很好。”
“是吗?
楼西洲老说我做面不好吃。”
“那是逗你玩。”如梦站起来,她难得能有笑意盈盈的一面,而且是对着花尽。
女人在温和和没有过大的心理压力时,是会变美的,尤其是她的状态,和以前完全不同。
“这个新年有这一碗面也足够了,告辞。”她出去,走到门口,又停下。
“不要告诉西洲我来过,好好和他生活,好好照顾奶昔。”
花尽,“为什么不说呢,其实你如果去找他,和他聊一聊,或许……”
或许什么呢,花尽也不确定,交谈就能让他们和好。
“没必要,就这样挺好,我们不可能回到毫无顾忌的母子关系,不可能会像其他家庭那样。
搁在我们心里的执念都很深,不用强求。”如梦笔挺也瘦弱,声音清脆,“不是每个关系都要化干戈为玉帛,若能各自安好,那比握手言和更有价值。”
她走了。
花尽在屋子里站了好久。
…………
梧桐苑。
灯笼成串如豆。
一到了过年这条街,就好像回到了民国时期的军阀一条街。
若是配着雪花,大概会更有意境。
楼西洲比她先到。
花尽去时,楼安安抱着奶昔正在追楼西至,三个人在院子里打闹。
楼月眉在指挥佣人干活,不见楼西洲。
“小风,你哥呢?”
“不知道。”
“你再给我说一遍。”
楼西至停下来,耸肩,“他说他有事去了公司,一个大男人怎么滴,要让你绑在裤腰带上吗,你有点出息行不行?
还离不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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