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飞扬重重的咳嗽几声,他觉得不能再让骆言这老头将此话题继续下去,不然到后面越来越不可收拾。
这才多长时间,话题就已经跳跃到结婚生子上了,是不是再过不久都讨论到孙媳妇上去了?
“这个……呃,院长……”
“还叫院长?”骆言双眼一瞪,打断了云飞扬的话。
悻悻的摸了摸鼻子,云飞扬讪笑着道:“伯父!”
如此,骆言才满意着点了点头,笑道:“结婚生子毕竟是大事,说说你自己的看法。”
尴尬的摸了摸茶杯,云飞扬偷偷望了一眼骆芷寒,正好与其看过来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顿时,云飞扬看到骆芷寒脸上的紧张与忐忑,以及期待。
想了想,云飞扬望向了骆言,认真道:“伯父,如您所说的,结婚生子乃是大事,所以能不能先让我与芷寒考虑清楚再说?”
望了一眼骆芷寒,又道:“暂时,我与芷寒都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闻言,骆言脸上的笑意顿时收敛了一些,看向身边的女儿,问道:“芷寒,你们真的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对于骆芷寒,骆言心中是很愧疚的。
因为她的脸盲症是遗传自其母亲,当初若不是他执意要孩子,可能就不会让骆芷寒出世,遭受如此多的痛苦。
而且,其母死于难产,骆芷寒一出生就缺失了母爱。
一直以来骆言都很关注骆芷寒的心理变化,尽心尽力的让她感到幸福快乐。
母爱的缺失他能够以数倍的父爱来稍稍弥补,但是对于脸盲症带来的痛苦,他却无能为力。
骆言心中非常愧疚,他知道骆芷寒生活的并不开心。
如此,骆言更不会违背骆芷寒的意愿而擅自做决定,哪怕他确实是真的希望抱孙子了。
听到骆言的问话,骆芷寒望了望云飞扬,沉吟一会儿,才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见此,云飞扬暗暗松了口气,感激的对骆芷寒回了一个笑容。
骆言自是有些失望,但还是尊重骆芷寒的决定,道:“既然如此,我也不逼迫你们了,不过,你们能尽早就尽早,体谅一下我这个老头子想抱孙子的心情!”
“我也想早点看到自己家的小崽子打酱油!”
骆言哈哈一笑,打量着云飞扬与骆芷寒,心头感觉落下了一块重石。
对此,云飞扬只能讪讪一笑,赶忙转移了话题,道:“伯父,你认识裴博吗?”
说到这,云飞扬的脸容已经严肃起来,眸中又闪烁起了冷芒。
要不是裴博这畜生,骆芷寒也不会如此伤心与痛苦,他更不会遭遇这般尴尬的一幕。
“裴博?”
看到云飞扬变化的脸色,骆言不由为之一愣,思索片刻,道:“裴士冲的儿子,据说之前在国外工作,最近刚刚回来,怎么了?”
这时,骆言也发现身边的女儿神情有些不对劲,适才还嫣红的俏脸竟是有了一丝苍白,身体更是微微颤抖起来,仿佛是在恐惧害怕。
瞬间,骆言知道肯定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似乎还与骆芷寒有关系。
一想到这,骆言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望着云飞扬:“你为什么问这个?”
“果然不出我所料!”
恨恨的咬了咬牙,云飞扬眼中的煞气更甚。
当时一听到裴博追求骆芷寒时,他就感到有些不对劲,只是那时没有想到这股不对劲究竟由何而来。
直到后来看到裴博的容貌时,这才立刻恍然大悟,找出来心头那股不对劲的源头。
因为,裴博竟然与之前看到的裴士冲有几分神似。
同样是姓裴,又有几分神似,云飞扬当时就感觉到裴博可能是裴士冲的儿子。
于是,对于裴博为何会对骆芷寒图谋不轨就有了些许的猜测。
毕竟,对于裴士冲妄图取缔骆言,立副为正的心思,云飞扬之前还在申海人民医院的时候也是有所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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