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花的钱向来高低不一，收多收少是全看良心。

而且，即便收个五百万，云飞扬也觉得良心很安，对于富人而言，五百万跟零花钱没多大区别。

离湮没有说话，只是突然抓起云飞扬的手。

瞬间，云飞扬感到一阵玄妙的波动，继而眼前出现一个奇怪的天秤，左右两边放着不同的东西，呈现雾状。

天秤两边的上空悬浮着符，熠熠闪烁。

云飞扬完全不懂符，却很神奇的一看就知道其涵义。

左边：传授咒术的风险与代价。

右边：四分之一滴精血（咒力、生命本源……）。

一连串的单位，似乎可以转换，然后得到对应单位的数值。

咚！

这时，天秤上的左边的物品随之一换，是云飞扬之前向离湮询问最优方法，右边则给出了相应代价十分之一滴精血。

咚！

天秤左边的物品不断转换，右边紧随着变幻代价，但都是平衡的。

这时，天秤左边的物品变成了云飞扬之前让离湮自由选择代价，帮忙救治陆雪涵的事件，右边则高高扬起，只显示着一滴精血。

显然，云飞扬的代价还没完全支付出去，不然就不止是一滴精血，天秤也应该处于平衡状态。

天秤左边的物品又一变，是云飞扬救陆雪涵的事件，而右边的单位成了人民币。

一团雾在天秤的右边由一个圆点慢慢变大，望着其上悬浮的符所代表的涵义，显示着以‘人民币元’为单位，数值也慢慢变大。

终于，在99999。

9停下。

此刻，天秤的左右两边完全平衡！

咻

一切烟消云散，离湮收回了手，默立一旁，没有表情。

“99999。

9元？”

虽然不明白刚才一幕是怎么回事，但云飞扬已经明白离湮的意思。

“我靠！

人家要给一百万元，你现在让我只收十万元，还差了一毛钱，这远远不够我还高利贷啊！”

云飞扬要疯了，完全不能接受，用意念朝离湮抓狂的叫着。

“什么等价交换法则？

现在这事跟等价交换有半毛钱关系吗？

哼！”

云飞扬一扭头，不再看离湮，望向陆千钧，要接受一百万。

毕竟，他现在太需要这笔钱了。

身边，离湮面无表情，目光越来越冷，似乎又变成了刚开始的时候一样。

云飞扬想开口接受一百万，然而，嘴巴突然像是卡住了一样，怎么也说不出来。

脑海中不知怎么的就浮现出林菲菲的倩影，云飞扬内心挣扎时，当年父亲一案庭审现场的一幕倏然浮现脑海。

“我不是骗子！

我……我手机里的照片可以证明确实是站在被告席上的叔叔杀死了司机叔叔！”

恐惧但坚定的声音仿佛在云飞扬脑海回荡，十年之久，从不曾忘。

当年的事故现场没有其他目击者，监控摄像头也发生故障，几乎就要被定性为意外交通事故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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