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飞扬摸了摸鼻子，苦笑道：“离湮，你的比喻还真形象。”

离湮不可置否，继续说第三种情况：“最后一种，咒术失败，反馈回来的逆流，同时，还有其他咒术师的借势反击，此逆流的强度无法估计，但至少超出两倍。”

“借势反击？”

“对！”

离湮的表情严肃起来：“以后你在攻击其他咒术师的时候，一定要随时做好被反击的准备，免得到时手忙脚乱。

同理，别人攻击你的时候，也是你最好的反击时机。”

“如在水行舟，顺水易，而逆水难。

逆流的存在，是天地法则的呈现，可谓一种大势，你可以想象成一条河流的水势，在逆流反馈给攻击你的人时，你借着逆流的势以咒术反击，便会起到最佳的进攻效果。”

云飞扬皱紧眉头思索了一会儿，仍旧摇摇头，难以理解：“逆流的反击不是作用在侍灵身上吗？

为什么我的咒术反击可以借逆流的势？

何况，除了妖魔鬼怪，咒术师应该无法掌控逆流，不是吗？”

三个问题足够的刁钻，离湮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倒不是她不清楚，而是云飞扬对咒术一道了解的太少。

就像是在对一个小学生解释一道微积分题目该如何解答一样。

揉了揉眉心，离湮没掩饰脸上的痛苦，叹道：“一下子我也很难跟你讲的很清楚透彻，否则我说出一个解释，你肯定会生出更多的疑问。”

“我就说一个表象的、你现在可以理解的解释，逆流作用敌方侍灵，而咒术作用敌方本身，然后对方肯定会进行抵抗，到时候又会有新的逆流需要敌方侍灵去承担，你自己想一下会有什么情况？”

闻言，云飞扬拖着下巴，仔细思考。

“侍灵的能力如果不足以抵抗两拨逆流，会死！”

“还有呢？”

“侍灵如果能力够强抵抗住两拨逆流，就没问题了啊！”

“怎么会没问题？”离湮瞪了云飞扬一眼：“忘记咒术界的铁则了？

等价交换！

侍灵凭什么要处理逆流？”

离湮这一点拨，云飞扬瞬间眼睛一亮：“如果短时间内处理两拨逆流所需的代价超出对方支付上限，那侍灵就会罢工，到时……咒术师本身来承受逆流！”

离湮淡淡一笑，点了点头。

似乎已经理解了离湮所说的‘借势’，可云飞扬仔细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如果不是肆意挥霍的咒术师，那都会在侍灵身上存储足够多的代价，一般轻易不会超出支付上限吧？”

“你以为谁都愿意在侍灵身上存储代价吗？”

云飞扬一听这话，顿时一脸错愕：“这么好的事情为什么不愿意？”

不提被吸食咒力或者鲜血的时候那种无法言表的玄妙感觉，就是无法入睡的时候，还能当免费的安眠药使用，何乐而不为呢？

“被侍灵吸食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痛苦？”云飞扬满脸不解：“明明很蚀骨销……噢！”

‘魂’字还没说出，离湮罕见的敲了一下云飞扬的脑门，旋即哼了一声，转过了身。

嗔怒的模样，让云飞扬为之一呆，这什么情况？

偷偷瞥了眼离湮，云飞扬竟然发现离湮的脸蛋隐隐有些红晕，仿佛是……害羞？

轻轻干咳一下，云飞扬是不明所以，但知道可能是自己占了大便宜，其他的咒术师或许真的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无聊的时候就向侍灵存储一些代价。

将心绪又回到刚才的问题上来，云飞扬又生出一个疑惑：“离湮，如果真有那种危机的情况，而咒术师又真的不够支付代价，侍灵是不是就会真的袖手旁观了？”

“当然！

遵循等价交换法则，没有回报，何必付出？”

“那……你呢？”

离湮停顿了一会儿，转过身来，似笑非笑：“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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