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任的军令官,是个年轻脆弱的小白脸,几乎天天飞书皇帝和军务处,请求转职。
数次未果后,只能托付家族,从庙宇里求来几张符咒,保佑安眠。
戚不摇也是从那时开始写信的。
小黑胡死后,没有人再强行闯入她的营帐了,但她同时也要上前线了。
“我只是个通讯兵。”戚不摇曾对小白脸表达不满,“我不该冲在最前面!”
“但最后面只有一个空位。”小白脸说,“是留给指挥官的。”
戚不摇不得不悲怆的面对,曾侵犯了她的恶徒,亦是她的保护伞这个事实。
并开始给二娘写信,要求被调离飞骑团。
但就如那些乡巴佬说过的,老马做通讯,是军中常态。
她六封家书,全都石沉大海。
戚不摇心灰意冷,明晰皇帝绝不允许他们这些人临阵退缩的决心,便又把希望寄托在雷氏家主身上。
他是个慷慨的老爷,小时候还喂过她吃糖呢!
她要让他娶二娘,哪怕是当作报答那两个该死的黑珍珠的恩德呢?
她受够了每天在这群乡巴佬的烂队伍里喂虱子了。
经历了这些之后,我还能完美的挽上我的裙带、每天用花汁擦拭小腿吗?
不,不可能了。
戚不摇突然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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