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喜欢画画,并自认为还画得不错。
常情来讲,通过这项爱好,我能慢慢建立起自己的孩童交际圈。
如果我的骨头没有肆意破坏,确实如此。
升入小学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骨头自己的力气在增加。
增加的速度,远超我小小肌肉的增长。
幼儿园的时候,也是我最初的记事期,每一次,骨头想要凭一己之力,驱动我的身体,我都能用寸劲将它压在原地。
后来,我不是控制不住,只是它横竖力气大了。
只消我略微松懈,它就会得逞,酿成很多无法挽回的后果。
譬如那回,它在画画起劲的当间,突然扬起我拿笔的手,朝对面小朋友的眼睛刺去。
对方躲了一下,却还是在脸颊上,留下了一道创伤。
我对他说不是我干的。
他只是哭,然后恨恨地盯着我,说我完了。
我对老师说不是我干的,老师反问,“那是谁?”
我说是我的骨头。
老师凝重地盯我一会,遂拿起话筒叫了家长。
我对爸爸说不是我干的,是骨——
话没说完,爸爸一副“又来这套”的表情。
拳头就像白垩纪晚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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