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地图的事。
地图做好了。”
“地、地图!”库尔多西惊呼,“你给我们画了地图!”
“我不是跟你说好的吗……”
“啊哈哈,我以为你在开玩笑。
你知道的,你们这些巨人,就喜欢开玩笑——你现在不、不是开玩笑吧?”
“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你的……好吧好吧!
所以你给我画了地图。”
还没等我再问,库尔多西就告诉我,“放在我们兵营门口好了,希望地图大小适中吧!”
“这你放心,我把地图缩小了。”
电话被挂断了。
我一个激灵。
爸爸刚把厨房剪归回原位,拖着脚步回来看我:“放哪儿?”
“就兵营门口。”
“好的。”
爸爸好像比五分钟前憔悴了。
跟画地图时候的精神状态,更是完全不能比。
我看着他开门进卧室,颇不情愿地意识到:刚才我言过了,爸爸受到了伤害。
在正常情况下,这番对话,明显我是混蛋。
但……
我开始纠结。
潜意识里,那股复杂到无以命名的冲动涌了上来。
要说那句话吗?
我痛苦地衡量着,在过去现在,甚至未来中衡量……
我应该为爸爸打开那个豁口吗?
那进入我如今生活的豁口?
不!
这是不明智的,这只是我一时的愧疚在作祟!
长远来看的话……
是这家伙间接害死了妈妈,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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