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乎就是小菜一碟。
我和爸爸小心躲着床脚的兵营,用卷尺量好了所有地方的长宽——
爸爸握着卷尺的圆盘形不锈钢壳。
我依照他的指使,把表有刻度的尺带,拉到另一头……
就这样,我们逐渐记录了床板的长宽高,柜子的长宽高,桌子的长宽高,还有房间本身的……
“喂,你说。”
我突然想到这点,“它们惯用的长度单位是什么?”
“厘米吧?”
“你确定?”
“待会再说,这个。”爸爸甩了甩手,咳咳地坐上床板——不是哈喽兵团所在的那张床。
他把道林纸铺平,单用铅笔,在纸的靠右侧,画下一条对标线。
没有借用任何尺子,却画得很直很直。
“硕恩?”
他叫我的名字,“整间屋子的长宽!”
“啊,哦!”我低头去找,把数字逐个报给他。
爸爸根据这些数据,行云流水地构画起来。
后续都要用尺子。
当然,有精确的刻度要求。
不过,我反而觉得最直的——还是那条他第一笔画下的坐标线。
九十分钟后,地图画好了。
这是一张“房间的地图”,细想来有点可笑。
但那些兵人现在急需的,恰恰就是这个。
下面的问题:“这么大,他们能用吗?”爸爸问。
“肯定不能。”我说。
接下来就看我的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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