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盖着三层被子,艰难地打电话。
对方挂断电话,他放声大哭。
很快,他没了动静,似乎睡着了。
看到这一幕,我疑窦丛生。
如果他一直睡着,钱玥是怎么知道他生病的?
难道是他在不经意间打过电话了?
至少在我的记忆中,这事没有发生过。
事实上,我发高烧那天,钱玥压根没来。
我在高烧中昏厥,苏醒后,就成了楚庶。
反过来想,如果钱玥送药,让我病情好转,我还能替代楚庶吗?
一念及此,我开始恐慌了。
挣脱樊笼的困兽,最怕回到笼中。
我试着去拿枕边的手机,居然真的抓在了手里,这让我很惊奇,试探去触碰床上的人。
可惜做不到,手从他的身体中穿了过去。
我找到钱玥的号码,拨了过去。
只要我骂她一顿,她就不会再搭理我,送药之事,自成泡影。
可惜的是,我还未等开口,她便急匆匆地说:“我在洗澡,一会儿打给你。”
就在这时,空间开始动荡,拼图再次出现。
只不过,与刚才正好相反,正在变回别墅客厅。
同一时间,床上的手机响了,那个昏睡的男人掀开被子,将其拿了起来……
完了,弄巧成拙。
难怪我没有钱玥送药的记忆。
我是因,不是果。
万幸的是,我没有因此消失。
现在回想,其实是我多虑了。
钱玥到来的画面,我昨天就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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