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兴致缺缺,“人海?”
她还想接着说下去。
女人已经站了起来,一头长发从肩部披散下来,“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
她说完,施施然的走了。
调音的男孩从后台出来,正好看见她离开的背影,喊着她的名字追上去,“珠珠,你等等我,我送你回去。”
曾露白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想象那贯通全身的脊骨上,是否有一串和徐宴一样的鱼鳞纹身。
从那天开时,曾露白成了迷途酒吧的常客。
她总是不喝酒,只点柠檬水,一连坐了数个晚上。
吧台的调酒师,递给她一杯幽蓝的鸡尾酒。
她说:“我没有点。”
“徐珠送你的。”调酒师扬起下巴,指了指舞台。
原来她叫徐珠,珍珠的珠。
歌唱罢,徐珠走过来,倚着吧台,瞧着酒吧里的客人。
话却是对她说的;“只喝柠檬水?
未免太无趣。”
“我本来就是个无趣的人。”她歉然一笑,“跟你们不一样。”
徐宴也好,徐珠也罢,都是天生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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