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就知道,他精神早就出毛病了。”
“你说他的精神有毛病,具体指什么?”
“执法者同志,我可不是那些傍大款的女人。
我嫁给刘福虎的时候,他内裤都是带十七八个眼的。
他嘛,靠跑运输起的家,就是个大老粗。
几年前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突然说要什么自由,什么终极的自由,整天不知道跑哪里瞎混。
我那俩在国外读书的小孩都觉得他精神不正常。”
“就因为他说要自由,你就跟他离婚了?”
“唉,其实他说什么我也懒得管他,结婚十几年了嘛。
我是因为他在外面有女人。”
“可是根据我们的调查,刘福虎并没有再婚。”
“哼哼。”妇女笑了,“执法者同志,男人只要干了这种事,就别想瞒得过女人。
是,我也找过私人侦探,去跟踪刘福虎,他也说没找到证据。
可要是刘福虎没找别的女人,那他,他怎么可能……”
乔凯接着往下撬,“他可能什么?”
妇女长叹一口气,“我们离婚前,刘福虎已经两年没和我……你懂得。”
乔凯微笑,表示理解。
但根据他的经验,男人突然不热衷夫妻生活,有五花八门的原因,不一定是出轨。
作为义务,他接着倾听了半个小时妇女的情感烦恼。
但他的本子上只记下了两个词:自由终极。
闭合自己的气管、忍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疼痛,这是不是就是刘福虎说的终极的自由?
难道。
宗教真有这么神奇的、改变人意志的能力?
送走刘福虎的老婆,乔凯走到了地下室的尸检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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