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
大江喝了口茶,“跟几个老外鼓捣古文化艺术品。
不过那是老黄历了,他现在生意做大了,全球到处跑的。”
“对了,他还问过你,就在我回来之前。”他放下水杯,从兜里掏出张名片递给我。
阿秋的名片,黑色硬质,精美的英文花体字,背面有个电话号码,是用某种荧光细笔手写的,字迹娟秀。
“阿秋给我的,他好像说是有个什么项目,需要你帮忙。”
“呵,就我这幅德行,能给他帮什么忙。”我耸了耸肩。
“他没详细说,就是托我跟你打听一下——东三楼那事儿,你还记得多少。”
我心一惊,手颤抖了一下,名片掉到了茶几上。
……
东三楼、地下室、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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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沉睡的梦魇,渐渐清晰,大江走后,我盯着屏幕发呆。
那章宫斗戏,写了一半就停在那里,我怎么也进不去那种状态,直到手机响起。
看清屏幕上那一长串儿号码,我的心沉了下去。
犹豫良久后才接通,一个柔弱而熟悉的声音响起,“老公……”
我瞬间挂掉手机,心头酸楚。
是前妻。
我不能承受她再用那个称呼叫我。
片刻之后,手机再响。
这次是短信,跨越整个大洋,来自美国西海岸的短信。
“我们能谈谈吗?
求你。”
盯着天花板,我无声叹息。
每当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已经输了。
“你想怎样?”再次接通电话时,我说。
“想你。”
她的声音略有些憔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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