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身上紫雾弥漫,同样仗起宝剑,一下抵挡住了飞剑的穿刺。
但这一挡,少年手上的剑就被削断!
“哈哈哈哈,知道本公子的厉害了吧?”
“哈你个毛!”
就在这时,又是一片黑雾向着青年罩了下来,那个怪异的声音再次响起!
“凭一口飞剑,就想战胜本真人?
看来你的脑子锈了,我马上帮你治!”
轰隆……
黑雾笼罩之下,青年顿时连马一起歪在了地上,神志逐渐迷糊。
那口飞剑也随之摇摇晃晃,最后“噗嗤”一声坠在地上,竟没入地面一尺来深。
……
“二位,没有事吧?”
那名白衣少年收起被斩断的长剑,走到了被解困的二人面前,微笑着拱了拱手。
二人还有些惊魂未定。
面对救命恩人,这才一下惊醒过来,连忙拱手相谢:“多谢义士救命之恩!”
“区区小事,何以言谢。”
白衣少年摆了一下手,之后回头望了被黑雾镇压的那些人一眼,“这些是什么人,居然敢在官道上截杀朝庭举子?
简直无法无天。”
肃姓少年喘了口气,说道:“不敢相瞒义士。
在下肃慈,原姓司马,是当朝大学士府上第十四个儿子。
这位是蔡功成,蔡先生,原名程春修。”
不等对方再问,肃慈就说道:“我的母亲鄂伦郡主,是嫁入司马家的番妾,因此父亲并不喜欢我们母子。
母亲去世,我在府中无立足之地,于是改名换姓来到泯南,想博得一个功名,有处安身。”
蔡功成也说道:“在下原名程春修,本是二十年前江东省乡试举人。
不想衙门报录的时候,功名薄被他们暗中截取,名份被人顶掉了。
蔡某家贫,又无谋生的手艺,为供养老母,不得已去了侯浪平府上听差。”
白衣少年听着,也点了点头。
肃慈说道:“我二人算是忘年之交,这次泯南开科,我们便悄悄南下,在这里考取功名。
在下为了不引人注目,考中的是武科一百二十九名,不过蔡先生依旧是响当当的文科举子,不减当年!”
白衣少年说道:“榜文我也看见了,蔡先生中的是第七名!
如此人物能在泯南乡试,当真是我地方父老的荣耀,二位请受某一礼!”
“岂敢!”
三人当即一同转身避礼,向着天地拜了三拜。
白衣少年便问道:“如此说来,你们乃是受难之人,那位公子如何又要追杀?”
说起这事,二人顿时又露出了怒容。
肃慈说道:“若说来,只怕义士不信!
这个……这位侯皓然侯公子,是当今刑部尚书侯浪平大人的儿子,与大学士司马匡府上颇有交往。
如果我说,他们单纯的想欺压我和蔡先生,就是想把我们踩在脚下,让我们没有出头之日,当一辈子的奴才……义士恐怕不会相信。”
说着,他不由得望了蔡功成一眼。
蔡功成听了,也是一脸苦笑:“是啊,毕竟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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