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结不一样。
一个活结。
一个死结。
那个日语腔变态,连绳结都要搞区别对待。
苏挽棠用牙咬。
用指甲抠。
没用。
尼龙绳勒进肉里,手腕已经破了皮。
身后传来巨响。
她回头。
包间的位置,地面正在往下沉。
不是裂开。
是整块往下掉。
地砖,木板,碎墙,蜡烛台,翻倒的桌椅,全部往下坠。
灰尘从塌陷口冲上来,呛得她咳嗽。
塌陷边缘还在扩大。
朝她这边逼过来。
苏挽棠往前爬。
膝盖磨在地毯上,高跟鞋早不知道掉哪去了。
她用左手撑地,右手被绳子拖着,整个人歪着往前挪。
一米。
包间门框没了。
两米。
走廊地面裂开。
她不该回头。
身后已经没有地面了。
能看见下面几层楼的断面。
钢筋。
混凝土。
火。
塌陷还在往前吃。
速度比她爬得快。
苏挽棠拼命往前挪。
右手被拽得发麻,每爬一步,都要多耗一倍力气。
绳子的另一头还没掉下去。
可包间已经快没了。
等那东西也掉下去,她会被一起拖走。
她不想死。
真的不想死。
手臂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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