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师爷!
你们把田师爷扛哪去了?
我……啊!”
小羽子的话说了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从屋里走出来的田晋中。
虽然田晋中身上只随便裹了件床单,但那站得笔直的身板,哪里还有半点残废的样子!
“田……田师爷!
您……您站起来了!”小羽子结结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
“废话!
老子腿好了,当然能站起来!”田晋中没好气地吼了一句,然后又满脸激动地在院子里走了两圈。
徐清也晃晃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打了个哈欠。
“小羽子,别傻站着了,去给你田师爷找条裤子穿,光着屁股成何体统。”
“啊?
哦哦!
好!”小羽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哈腰地跑去找衣服。
张之维也从哲学思考中回过神来,他走到田晋中身边,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师弟是真的痊愈了,不由得老怀大慰,激动地拍着徐清的肩膀。
“徐掌门!
大恩不言谢!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龙虎山最尊贵的客人!”
“行了行了,小场面。”徐清摆了摆手,然后话锋一转,幽幽地开了口。
“话说回来,老张,你们龙虎山收弟子,都不做背景调查的吗?”
张之维一愣。
“啥?”
徐清没理他,而是背着手,溜达到了刚拿着衣服回来的小羽子面前。
他歪着头,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个一脸憨厚的小道士。
小羽子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捧着衣服的手都有些发抖。
“徐……徐掌门,您……您这么看我干什么?”
徐清嘿嘿一笑。
“那个,全性代掌门,龚庆。
龙虎山的伙食怎么样,还吃得惯不?”
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田晋中脸上的激动僵住了。
张之维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了。
小羽子,或者说,龚庆,脸上的憨厚表情像是面具一样裂开,他捧着衣服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还是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徐掌门,您……您说什么呢?
弟子听不懂啊……我叫小羽子……”
张之维往前站了一步,他什么话也没说,但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院子。
院子里的石子都开始轻微地颤动。
田晋中也拄着徐清顺手递过来的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另一边,和张之维形成了左右夹击之势。
龚庆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后背的衣服瞬间就被打湿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可能走不出这个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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