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眼眸出现从未有过的波澜。

圣洁清冷的姜云璃面容，出现一抹怎么也掩盖不了的薄红

不仅仅是她。

她身后隐藏在虚空外人不可见的师尊，司清慕，眼眸散发碎星般的光芒。

“云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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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有些羡慕自己的徒儿。

这种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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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纯良品性、无上雷霆道、冠绝一世的禀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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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在一起，或许不是有史以来最出彩的天骄，但绝对是奉天教弟子最佳的“天命之子”。

“可惜太小了，境界不足。”司慕清有些遗憾。

于是暗中传音给姜云璃。

不管如何，一定要拿下他。

“师妹，圣女我不争了，你退场。”瑶音从没想过，自己一直以来追求的圣女之位，会有朝一日被自己主动放弃。

姜云璃诧异看着认真的瑶音。

她感受到瑶音是真心实意，只要点头，没了瑶音的竞争，圣女之位就彻底坐稳。

这一代奉天教其他弟子，对她圣女位置产生不了威胁。

就算道心破碎，也有足够漫长的时间，去寻找办法修复。

所追求，就在眼前，只要轻轻点头，就可得到。

“他才迈出一步，想要登天还有无数步，师姐你就不担心，他成为历史上众多陨落的天才之一？”

瑶音说道：“我愿意一赌。”

“既然师妹你担心他未来的成长，那就放弃吧，带着圣女的位置回去。”

姜云璃轻轻一笑：“我拒绝。”

瑶音笑容敛起。

冷眼看着姜云璃，后者一样。

两人不再言语，二者之间气氛再次变得凌冽，比以往更加凌冽。

祭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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