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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于八卦阵的加强，

这一年，退回了一段的防线，又推了回去。

黑甲生物还在撞，但洪道川悟道后的屏障，比从前厚了一倍不止。

那些免疫科技的黑壳，撞在这层新金上，能留下的只有越来越短的裂隙。

人族第一次觉得，最难啃的骨头，好像啃下来一块了。

洪道川立在阵眼里，一日一日，像一棵扎了根的树。

他不说话，也不需要说话了。

维持一座阵，要的不是嘴，是把自己放对位置。

他每天做得最多的事，是安静地感知那二十八条星轨，看它们如何顺着阵的流向走，如何接上七核，如何把叶凝冰留下的那个位置，坐得越来越稳。

罗守一偶尔来阵眼外看他。

有时候带着一壶酒，不说话，在他对面坐一阵子，把酒放下，又走了。

但这种相对的安静，在第二年年底，凌晨，被一声震动打破了。

那声震动来自灰雾深处。

不是撞击，不是闷响。

是“呼“——很长很长的一口气，从极深极远的地方，缓慢地吐出来。

那口气穿过整片灰雾，碾过屏障，落在阵法的根上，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了一下这座阵的要害。

整座阵，跟着沉了一沉。

洪道川在阵眼里睁开眼。

他没有动。

但他感觉得到那股力量，它不重，却极深，像是探着他的底，在丈量这座阵能承多少。

阵眼外，罗守一的身影从星海深处掠来，落在刚赶回的周奇身侧，脸色发白。

“那是什么？

“周奇的声音压得极低。

“我不知道。

“罗守一说，“我刚才用梦道探了一下灰雾边缘。

那片灰，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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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探不到底了。

“

“什么意思？

“

“之前灰雾是死的，是能量残渣，一把灰，我能摸到它的边缘。

“罗守一的喉结滚了一下，“现在，它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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