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喊多久,她声音变得嘶哑,喊不动了。
终于传来了脚步声,一个身着黑衣,戴着黑色头套的陌生男子走了进来。
“哟!
不喊了?
接着喊啊?
我以为你能多喊一会呢。”
说完提起手中的棍子打向李琴的小腹。
多年来已经习惯富家生活的她,哪有过这种遭遇,废旧别墅内顿时传来李琴杀猪般的哀嚎。
黑衣一边打一边叨叨“不是挺能喊吗?
继续!
喊不动了我帮你啊!
密码的,还敢咬劳资,我让你咬。”
他觉得打的还是不过瘾,丢下棍子,左手抓起李琴的头发,一下下扇着李琴的脸。
扇到李琴的脸完全肿胀起来,他吐出一口气,这下可算是舒服了。
他又看向一旁的汪子轩。
见黑衣人向自己看来,汪子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又想起了打断他腿的那个人。
害怕挨打,他赶忙出声“我…我刚才没喊,能不能别打我。”
说着,他的裤子湿了。
看着水渍从他腿上留下滴落到脚边,黑衣人皱起了眉头。
重新捡起棍子,走向汪子轩,一边打一边说“谁允许你说话的?
我让你说话了吗?
谁允许你随地大小便的?
嗯?”
听着儿子正挨打,刚挨完的李琴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忍不住的颤抖。
这时,外面又走进来两个相同装束的人“好了好了,别玩了,再玩该玩死了!”
听到同伴的话,他这才停了手“没事,死不了,我有分寸。”
说着他走向同伴,三人一起走出了这里。
母子二人就这么被吊了整整一天,滴水未进,粒米未食,他们满身伤痕,一句话都说不出。
因长时间缺水,嘴唇发白起了皮,身上的衣服也脏乱不堪,失去了以往的体面。
短短两天时间,却像是过了二十年一样。
他们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到全身,疼到不行。
这两天,又渴又困又乏,每次想闭眼休息一下时,总会牵扯到身上的伤口。
这疼痛就想要被撕裂一样,从头顶蔓延到脚底,全身好像随时都会散架一样。
不仅喉咙干涩,吞咽都变的徒劳无功,干裂的嘴唇上渗出丝丝血迹,同时还伴随着强烈的饥饿感。
中间,黑衣人来添过柴火,铁桶中的焦糊味夹杂着废弃别墅中的潮气,让他们难以忍受,最终,母子二人还是晕了过去。
离开家,设置了导航,汪子涛路上一直在给母亲和弟弟打电话。
按键手机中的消息不是任务,也不是沟通,只是半山腰烂尾别墅群的地址。
看到消息,总有一种心悸的感觉,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但又说不出。
早上,劫持母子二人的几个黑衣人全部走了进来,发现这母子已经闭上眼。
他们赶紧上前检查,发现只是晕了过去,几人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