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气大得,差点把熊妈妈甩个跟头。
熊妈妈踉跄了两步,扶住门框才站稳,手里的被面掉在地上,她也顾不上捡。
“就在这儿说!
让街坊四邻都听听!”王娟娟的声音,比刚才更尖,更高,像是要把屋顶掀翻:“你们熊家,黑了心肝,吞了我们林家的钱!”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熊秉成气得浑身发抖。
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地跳:“那钱是建斌和林墨一起挣的,是同仁堂正经给的货款,怎么就成了吞你们林家的钱了?”
“货款?”林雄冷笑一声。
那笑声,在院子里回荡,听着瘆人,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既然是俩人一起挣的,那钱就该有我们林家一半!
你们家倒好,拿着票据,把钱全取出来独吞了!”他往前逼了一步,踩断了地上的一根枯枝,“咔嚓”一声,脆生生的:“六千块!
你们也不怕噎死!”
“票据是建斌寄回来的!”熊秉成据理力争,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钱也是同仁堂看在票据上给的!
跟你们林家有什么关系?”他的声音,因为底气不足而有些发虚。
他本质上是个老实人,在厂里干了一辈子,跟机器打交道,跟人打交道的时候少。
面对这种胡搅蛮缠,他远不是对手。
他的嘴唇在抖,手也在抖,可他不能退。
退了,就对不起儿子。
“没关系?”王娟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叉着腰,唾沫横飞地开始她的“道理”:“林墨是不是林家的人?”熊秉成愣住了。
“是……是啊……”“他挣的钱是不是林家的钱?”“这……这……”“你们家儿子,不过是跟着我们林墨沾光,跑跑腿罢了!”
王娟娟的声音越来越高,像一把锯子,一下一下地锯着人的神经,“那钱,大头就该是我们林家的!
你们家偷偷把票寄回来,把钱取了,这就是偷!
是抢!”她的话,颠倒黑白,强词夺理,可她说得理直气壮,像是真理攥在她手里。
熊秉成两口被气得眼前发黑。
熊妈妈指着王娟娟,手指直哆嗦,那手指上还缠着线头,一颤一颤的:“你……你血口喷人!”
王娟娟打断她,恶狠狠地说,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要吃人:“今天我把话撂这儿,那六千块钱,你们必须分给我们三千!
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对!
三千!”林雄在一旁帮腔。
他的眼神凶狠得像狼,死死盯着熊秉成,像是要从他身上把那些钱抠出来:“还有我们家那张票据,也交出来!
谁知道你们有没有昧下更多?
都得交出来,我们自己去同仁堂对账!”
这简直是明火执仗的抢劫了!
熊秉成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猛地挺直了腰板,虽然声音还在发颤,却带着一股被逼到绝境的愤怒:“你们……你们这是强盗!
钱是建斌的,票据也是建斌的,凭什么给你们?
休想!”
“不给?”王娟娟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那笑容,让人看着心里发毛,嘴角往上扯,可眼睛不动,扯出满脸褶子:“行!
熊秉成,你有种!”
她往后退了一步,叉着腰,眼睛眯成一条缝,像是在打量一件猎物:“你看我们敢不敢闹!
从今天起,我们天天来你们家门口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