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碗紧密,一层一层的,数都数不清。
铁线纹深,皮老纹密。
须子上的珍珠疙瘩,密密麻麻的,跟小米粒似的。”
“熊胆是‘铜胆’,胆汁充盈,颜色正。
麝香是完整的毛壳香,我用油纸包了好几层,香气还是往外窜,闻一下就提神。”
“东西都在,一样不假。
您要是不信,可以亲自来看。”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林墨听见了一声哽咽。
李老先生在电话那头,竟然哭了。
“天佑!
天佑啊!”他的声音哽咽着,老泪纵横,“这些东西齐聚,是多少年都碰不上一回的事!
林墨,你……你们这是积了大德啊!”
他显然明白这些东西齐聚意味着什么。
不仅仅是价值连城,更是救命的无限可能!
“林墨!
你听着!”老先生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这些东西,尤其是那老山参、麝香和熊胆,你务必!
务必给咱们同仁堂留着!
千万不能轻易示人,更不可草率使用!”
“等我!
我这就动身!
我坐最近的一趟火车过去!
亲自处理!”
林墨心中大定,把靠山屯的具体位置和如何联系陈启明校长的方法,仔仔细细地告诉了老先生。
挂了电话,他推开隔音小房间的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熊哥在外头等着,看见他出来,赶紧凑上来:“咋样?
老先生咋说?”
林墨笑了:“他说亲自来。
坐火车,马上动身。”
“那敢情好!
那敢情好!”熊哥搓着大手,脸上笑开了花。
俩人说着话,就往外走。
“哎哎哎——站住!”
身后传来一声尖利的叫声。
林墨回头一看,是那个梳辫子的姑娘。
她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攥着几张毛票,脸拉得老长。
可那眼神,跟刚才又不一样了——刚才林墨进来时,她看的是个土里土气的屯里人;现在,她看的还是那个人,可目光里多了一丝打量、一丝狐疑、一丝“这穷鬼真能掏出这么多钱”的怀疑。
“打电话不花钱啊?”她把毛票往柜台上一拍,“三块六!
给钱!”
林墨走过去,从怀里掏出钱,数了三块六毛,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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