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这么个人,凭啥对苏文哲那样的学员,想骂就骂,想打就打,气焰嚣张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根子,就扎在他那身“皮”上——他是干校实际负责人孔令泉的小舅子。
这一层关系,在这干校的小天地里,那就是硬邦邦的通行证,是横着走的底气。
说起这孔令泉,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他原先在区里头某个清水衙门坐着冷板凳,要权没权,要油水没油水,属于那种开会坐后排,发言没人听的角儿。
可这人脑子活泛,尤其擅长一样本事——琢磨“风向”。
他就像山里头那些老狐狸,鼻子灵得很,总能嗅出点什么。
上面提倡啥,反对啥,他心里门儿清。
更厉害的是,他特别会“汇报”,能把芝麻粒儿大的事儿,说得跟西瓜那么重要;能把没影儿的事,说得有鼻子有眼。
靠着这一手察言观色、捕捉风向、向上打报告的能耐,他才被上头“赏识”,派下来主持这干校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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