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些硬通货,活动活动,调回省城,甚至再进一步,那都不是梦!
“深挖洞,广积粮”,这洞里的“粮”,可是能让人一步登天、享用不尽的真金白银!
贪念一旦像毒藤般破土而出,便再难遏制,只会疯狂蔓延,绞碎理智。
第四天一大早,贾怀仁再也按捺不住。
他特意换上了一身半新、显得既朴素又不过分寒酸的深蓝色中山装,对着队部那面模糊的水银镜子仔细拢了拢头发,努力挤出一个他认为最“亲切和蔼”、“平易近人”的笑容,拎上两瓶玻璃瓶身锃亮、贴着鲜艳商标的水果罐头(在这年月,尤其是山里,这算得上是体面又实惠的“高级慰问品”了),迈着四方步,不紧不慢地朝着何大炮的老宅踱去。
“林墨同志!
熊建斌同志!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啦?
我代表县里,再来看看你们,不放心啊!”贾怀仁人未到,声先至,笑呵呵地撩开厚重的棉布门帘,弯腰进了屋。
他脸上堆着笑,目光却像最灵敏的探照灯,迅疾而隐蔽地扫过屋内每一个角落——炕梢叠放的被褥、墙角堆放的背囊、墙上挂着的杂物……似乎想从任何细微之处,找出些可能隐藏的、与黄金或宝藏有关的蛛丝马迹。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