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粮价现在不用打听,肯定疯涨。
贾东旭蹲在门口抽烟不敢吭声,秦淮茹默默流着泪,还不敢让婆婆看到。
娄晓娥挺着大肚子,已经七个多月了。
何雨柱八月中旬,把她从娄公馆接回来住。
她今天开完会,看看自己家里两个徒弟加雨水共五张嘴,心里直打鼓。
晚上坐在床边拉着何雨柱的手,“何哥哥我们会不会缺粮,家里还有两个徒弟要养,要不找我爸要点。”
何雨柱笑了笑,把她从床上扶起,搀着她慢慢走过穿堂门,来到中院地窖。
他拉下灯绳,昏黄的灯光照亮地窖。
娄晓娥靠在爬梯上眼睛瞪得溜圆,几十箱特供茅台码在墙角,十几坛坛装赖茅摞成两排。
二十几箱汾酒堆在旁边,二十斤装的黄酒坛子有好几十坛。
粮食堆满大半个地窖,白面、小米、棒子面、黄豆一排排都贴着纸条,像供销社的仓库。
墙上还挂着几十条腊肉和咸鱼,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粮食清香。
“这……这么多?
何哥哥你从几时开始存的?”
何雨柱指着一坛赖茅,坛身蒙着细灰,封泥还完整。
“这坛酒是当年你叫我回去拿的,你还记得吗?”
“那都有六七年了!
这么早你就开始囤物资了?
那粮食还不都坏了。”
何雨柱轻轻刮了下她鼻子,“傻娥子,你男人是厨子,还会不懂这个。
粮食每年都在换,陈的先吃新的后补,坏不了。
我先扶你回去,把心放肚子里。
别说五口人,十口人也够吃好几年的。”
院里其他人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阎埠贵每天下班去粮店门口转悠,想看看有没有陈粮出售。
刘海中在厂里干锻工,重体力活一定要吃饱,炒鸡蛋的次数却减少了。
光天光福没了大哥,很少挨打,知道先要让父亲吃饱。
刘家倒是安静不少。
老聋子快撑不下去了,每天出去乞讨,收获不多。
小王隔几天敲一次门给她塞两个窝头。
她接过来啃两口,嘀嘀咕咕不知在跟谁说话。
何雨柱每天看着这帮人紧着裤腰带过日子,心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秋后算账的痛快感。
等明年受灾更严重的时候,禽兽们的生活会更精彩。
一天傍晚,李怀德夹着两条烟来跨院,坐在石榴树底下,脸色不太好看。
“何老弟,你能不能调两吨猪肉?
没猪肉别的肉也行。
我老丈人正在帮我运作副厂长的位置。
现在最要紧的是做出成绩,食堂的肉不能断。”
何雨柱给他倒杯茶。
“副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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