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馆没了,产业没了,带出来的这点东西,在香港能干什么?”
何雨柱没接话。
娄半城声音更大了。
“你在信里写海瑞罢官登报了就走,可你没说登了以后会闹这么大。
我以为顶多批判一阵就过去了。
你要是早半年跟我说清楚,我能把钱都换成黄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何雨柱还是没接话。
娄志强在旁边帮腔。
“就是,妹夫,你早点跟爸说明白,咱们不至于这么狼狈。”
娄志明也接上了。
“你路子广,半山这房子都买得起,早点帮爸把资产转出来,现在大家都好过。”
何雨柱从头到尾一个字没说。
他站起来,拿起茶壶给岳父杯子里续上水,搁在他面前。
然后坐回沙发,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一口。
娄半城没接那杯茶。
他盯着何雨柱,等女婿开口。
何雨柱吹吹茶水,闻着茶香。
娄晓娥坐在旁边,脸色已经变了。
她看自己爸和大哥二哥这样说话,何哥哥一句话没解释。
她心里清楚,他不是没话说,是不想在今天这个日子跟她爸翻脸。
娄晓娥开口了。
“爸,你说话要凭良心。”
娄半城转头看她。
娄晓娥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带刺。
“没有我男人,你能站在这里吗?
1951年,何哥哥登上娄家大门。
那时候他才多大?
十六岁。
可他干的事,比你那两个儿子都强。”
娄志强脸色变了,娄晓娥没理他。
“他劝你提早公私合营,那时候多少人还在观望。
你听了,成为典型宣传。
娄家成了北京工商界一面旗帜,你头上顶了多少光环?
那些年,你少挨了多少批?”
娄半城嘴唇动了动。
娄晓娥没停。
“何哥哥给我歌曲《我和我的祖国》。
这首歌出来以后,我成了进步青年。
学校,街道,区政府,市政府对我客客气气。
娄家受到多少好处?
我男人都到什么?
他在娄家吃过几顿饭?
他帮你出过多少主意?”
娄半城端起茶杯又放下,茶水溅出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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